“你知这是怎么回事吗？”他问。

        他和蓝鹊懵然相望。

        罗彬瀚只好承担起自己的责任。他把天鹅船调回飞行，然后驾驶着它飞离地面，从观望巨人附近的形。那时他发现了巨人脚的山谷。

        “假灯？”罗彬瀚怀疑地说。

        但那显然来不及了。天鹅船到云边，罗彬瀚对着她挥了挥手，然后便被的深渊了去。穿越黑暗的瞬间他不免到彷徨和恐惧，可同时又有一种报复得逞似的快意。

        “03型瑗式舱飞行。”它念，“……请联系无远星属基地，或僬侥国皇家技术。所以这是你们的产品提供者？呼，僬侥国？我不记得自己接过这个词，我猜这是无远域的文明。你们和那里的皇室有交？”

        他迷离惝恍，指向山谷的深。在红白辉映的繁花深，看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影。

        在三轮圆月之，山脉最中央的位置，犹如是灯光聚焦的舞台中心，巨人正与无可名状的地底敌人战斗。它前的红灯闪烁，令罗彬瀚到揪心。然而在观战了整整十分钟后，他发现巨人仍旧毫无退意地守护在山脉间。

        他们没有找到升起的太阳，而天空却在变得越来越亮。三轮月亮随着空际放明而逐渐淡去，却仍旧停留在原位，证明此刻的时间仍属夜晚。

        罗彬瀚没有听去它的话。他呆呆地看着那片山谷，像是被某种事走了灵魂。

        “我还指望你知呢！”蓝鹊说，“不是你千方百计想来这儿？”

        那并不是错觉。

        罗彬瀚短暂地考虑了几秒，既不觉得这艘船符合雅莱丽伽或荆璜的审，也不认为这是矮星客们应有的风格。最后他放弃了，信誓旦旦地对蓝鹊说：“这是艺术。”

        罗彬瀚来不及回答了。他们已经越升越，直往山的天渊而去。这会儿地上的人们似乎已经发现了这艘又唱歌又发光的可游船。野人的队伍因此发生了少许动，雅莱丽伽也转过，像是要追赶天舟那样快走了几步。

        着陆的地方是湖。一片幽黑但却安静的域。罗彬瀚不知荆璜了什么，但曾经阻挡他逃回寂静号的胶质生已经不复存在。域的周围荒凉不，地面漆黑如焚灰，没有看到一球草冒来。

        蓝鹊否决了他的猜测，但也不知战况何以能延续至此。他们一起仰望着巨人战斗，好似在世界的中央起舞。当它的光芒越来越黯淡时，四野却仿佛渐渐明亮起来。

        红双，神经开始刺痛发。在心智化以前，他混地叫那个的名字。

        光辉的、飘渺的、雬的幻影。形的细节无可描述，映视野的只有血火般丽的深红。

        “什么？歌？现在？”

        “对，就现在。有个女人在唱歌。”

        “她”转过来，怜而虚无地微笑着。

        “罗瀚，我认得那里的地形！”蓝鹊挤到窗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那里在对岸就是长着生命果实的山谷！那里肯定就是整座山的以太！”

        蓝鹊在紧急地呼叫，提醒罗彬瀚抱紧船只，取武，随时准备好在降临异世的瞬间展开自卫。可当天鹅船真正冲去时，他们发现任何防卫措施都毫无必要。

定制的？”

        蓝鹊本没理会他苍白的解释，而是自顾自地读起了方的金属铭牌。

        他问蓝鹊：“你有没有听到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