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彬瀚陡然来了神。他询问这东西是否还能使用，以及能否售给他。波帕明显考虑了一会儿，最后说：“波帕可以把它送给你，但是你要给大书库留一些容。”

        “这玩意儿就不能改良一吗？”他忍不住发牢。

        “帕荼摩说它有造型就够了。”波帕答，“改装会让它长得不够像一把仔枪。”

        罗彬瀚依稀记得林也提过类似的事。他考虑了一会儿，首先把自己的银质打火机存去，然后则是四象仪、百发百中球、七书千里镜、几小袋昆虫。呐戒和急火坠的优先级一度让他犹豫，最后他决定继续把这枚引菲娜的戒指在手上，而把急火坠最后一个存枪里。

        这已超他所能的决定范围，于是他们跑回上层去找荆璜。这时荆璜正手捧一本封面无字的厚书，满脸狰狞地瞪着纸页。罗彬瀚偷偷瞥了上面的字，只看懂一张**手持草药，旁边跪着一群男的图。

        “拿蜡笔来！”罗彬瀚义无反顾地说。

        波帕摇了摇。他告诉罗彬瀚那是个非常复杂的结构工程，和单纯的信息传输完全不同，要实现自然生的信息人格化在整个联盟也是一项很大的技术难，或许得说是个技术黑箱。未必没人成功过，但每一个成功者都有自己的一套理论，而那些理论又都在互相撕咬，且不一定能继续普及去。

        他不动声地记了那棵草药的特征，然后才告诉荆璜关于引力改装的事。荆璜二话不说地甩书：“那就去看看啊。正好也问问那个人知什么。”

        雅莱丽伽也把那条细线从书封里来。她看起来有疲劳，但中却闪烁起了危险的光。

        二十分钟后波帕坐在乔尔法曼怀里，看着那张有着红太阳、方块房、绿球树和火柴小人的作品。它陷了某种激烈的思考，而乔尔法曼拍着它的说：“至少你可以把它放‘原始生命’那一类。”

        波帕有扭地告诉他这是私人仓库，里的东西全是帕荼摩的遗。罗彬瀚顿时对前中心城研究员刮目相看。

        罗彬瀚自觉画得还不错，足以在他的几个侄、侄女间傲视群雄，而最终波帕还是收了画，并把那个金属盒连带着一个手枪柄似的件送给罗彬瀚。乔尔法曼演示了这两样东西该如何使用：她把柄金属盒底座，拼成一个类似胡椒瓶手枪的古怪玩意，然后把一小蜡笔“枪”。当她扣上盒盖，拉紧保险栓后，那被放盒中的便不翼而飞。

        “引力扭曲。”波帕说，“它能存储自积十五倍的容量。”

        他从那堆乱七八糟的杂捡起一个胡椒瓶似的金属小盒，随问：“这是什么？”

        罗彬瀚严肃地批判了这种只看肤不看度的毒瘤作风，于是波帕告诉他自己认识一个能改装引力的人，就住在距离这里二十四光年外，一颗表面充满态碳氢化合的星球上。起初罗彬瀚还没在意，直到波帕直白地说“那里是个冷冻库”，他才骤然意识到那正是“寒霜之蛹”。

        她又拉开保险栓，扣扳机，那蜡笔从“枪”里吐了来。

        “这是个简单设备，取顺序取决于存顺序。”乔尔法曼把它递给罗彬瀚时警告：“你要把最常用的东西放在最后存去。以及，当你穿越星层时它可能会因为参数变化而失效，记得提前把东西取来。”

        于是罗彬瀚决定不再自曝其短。他们走过了解析室和整理室，来到一个拥挤混乱的房间。里堆积着各种各样的杂，罗彬瀚甚至还踩到一个会尖叫的橡鸡玩。

个人的思想完全传输到网上吗？”他比划着问，“就跟搞个思维复制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