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嘛？”他盯着屏幕问。

        罗彬瀚发现他的表开始扭曲，宛如看到林和莫莫罗坐在寂静号上深开演一场经乐大合唱。

        双方吃的数量都已近千，剩余数则维持在个位。胜负随时都会决，罗彬瀚则在惊奇他们两个的肚为什么没炸开。

        乔尔法曼气吁吁地抬起手：“我要去厕所。”

        于是颁奖仪式只得等到她从厕所回来后再开始。蝇人们搬来一个造型华丽的青铜台，它的表面布满灿烂的黄金纹理，还有许多云母簇从浮雕隙里生长来。

        “有什么获胜想吗？”一位绿蝇人激动地问她。

        屏幕特写落在她艰难吞咽的咙。屏幕上的剩余数变为了零。

        两名选手都没法再保持正常站姿。乔尔法曼费劲地用单手撑着桌，三号小则在咀嚼时痛苦地以角磨地，用缤纷的汗画一个个酷似馒的图案。它的剩余数比法尔乔曼少一个，但是它的肩太低，蹄又不适合抓住馒，这让它每次搭着桌边叼馒时都更辛苦一些。

        观众席的喧嚣渐渐平息。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四位选手的数据栏上徘徊，甚至连在座位上打瞌睡的荆璜也突然醒来了。

        场上仅剩三号小和乔尔法曼。他们一个有着长长的脖，另一个则在刚开始就很注意，从未使某个馒被丢到太远的地方。

        巨人一度表现压倒的优势，在连吞将近八十个馒后成功将剩余数削减到十二个，看上去简直胜券在握。但紧接着他就陷乏力，每次只能慢吞吞地咽两到三个馒，并且还要费劲地咀嚼几。他的肚涨得太大，也阻碍了他看向桌面，搜寻剩余馒的视野。

        她扔掉夹，举手抓住两个馒，表狂暴地把它们统统嘴里。全场都开始尖叫。

        他随手把糖扔嘴里，然后跟着其他人一起猛烈鼓掌。一群蝇人飞快地冲过去扶起两位参赛者。

        战况最终变得清晰起来。气势迅猛的一号巨人最终未能保住冲势，不得不在肚胀破前举手认输。此时他已吃四百多个馒，而认输时的剩余数量仅有三十四。罗彬瀚都觉得他怪可惜的。

        “那个女人……”

        距离次翻倍还有五秒。乔尔法曼还剩两个，而它还剩一个。于是它吃力地探脖，要靠卷住最后的目标。

        最后三个馒。

        这颁奖台很华贵，但罗彬瀚还是觉得它像一倒扣的大香炉。

        这时乔尔法曼举起了她的金属棍。她已弯不腰，于是仰将手边棍一搭，组合无敌长夹，随即蹲臂横扫桌面。

        原本哈欠连连的荆璜猛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紧紧盯着屏幕中的神秘主办人。

        观众席上方的气球全都轰然爆炸，从中洒落无数的糖果与花。罗彬瀚捡了一颗剥开，发现这糖居然都是成馒型的。

        “验数学之。”罗彬瀚说，“别吵，看乔乔和决斗呢。”

        七号同样遭遇了麻烦。因为赶到桌边时过分着急地丢开冲锋枪，几个馒被枪杆扫到桌深。那给他造成了某种心理压力，因此他总想趁着自己还能移动时把那几个远的先吃掉，反倒耽误了正常效率。而三号和乔尔法曼则同样发挥得很稳定，速度不紧不慢，但大分时候都能在翻倍前吃到半数以。

        两个馒全被括夹中，接着她轻轻一抖，把它们全抛到空中。

        接着颓势的则是七号。他似乎重复了乔尔法曼上次参赛时的错误，让最远的几枚馒成为他的心腹大患。最终他以吃七百余个，剩余五十六个的成绩认输退赛，然后申请了紧急洗胃服务。

无敌”，罗彬瀚并不想追究这是谁的主意。

        乔尔法曼站上领奖台，照惯例由赛事主办人为她颁发奖章。那是个全笼罩在漆黑长袍的神秘人，只枯黄瘦的双手，并在前挂着一枚印有蝴蝶纹样的紫晶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