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星光恍惚明灭，一团厚的恒星灰烬云在数亿公里外的近扩散，形状酷似刚才的僵尸白矮星。

        这又令他想起那个把巡警脑袋碾成泥的黑衣小变态。就在对蝇人实施了第一桩谋杀以后，对方也从怀里拿了类似的玉。

        荆璜不地用目光扫向他。

        “那大概就不会错了。”荆璜说，“是万虫蝶母的信号，用来制造和化的东西。如果它在你们的星球上成功激活了一个群落，接来无远星就只能把你们这块地方彻底铲平了。”

        当时罗彬瀚毫无概念，于是对巡警问：“这个，你说的玄虹，他厉害吗？”

        荆璜突然抬起。

罗彬瀚仍然不愿意就此放弃。他苦苦回忆着当时的场面，想要刮一有用的信息。那实在有些困难，因为时隔已久，中间又发生了太多变故。

        “等。”罗彬瀚说，“我好像记得那黑衣小变态说过什么……他从我跑车里拿了那块石，然后说回收到了……啥虫的信号？”

        他盯着荆璜的脖，看到对方颈上挂着的那条白绳。他知这条绳底通常还串着一枚半弧形的黑玉。当罗彬瀚第一次看到漫天飞舞的翠星时，它们便是从这块玉里钻来的。

        罗彬瀚这才放心来，同时还有惊奇：“你啥时候搞的这些玩意儿？还在我老家有熟人？我就天天见你窝沙发上看电视。”

        荆璜又不回答了。

        如果不是另一名巡警及时把罗彬瀚救上飞船，带着他一起逃向空，想必他就会被烧得只剩白灰。他们仓皇地逃命，期间巡警告诉他那名黑衣小变态是个叫“玄虹”的星际重犯。

        他这样笑嘻嘻地对罗彬瀚说，随后从那玉里冒了萤火虫般翠绿的光。

        “因为它们的总在一颗黑矮星上。”荆璜说，“别的你少。对那些活了太久的东西，你知得越少越好，否则本用不着它们找上你，光是那些污染信息就足够你死一百次了。”

        罗彬瀚差晕厥，摇着他的肩膀喝：“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早说！”

        “雕得像个巨型西瓜虫。”

        “有那么厉害？”

        然后他们就被一雷劈回了地上。

        罗彬瀚着实没想到自己曾经和林的命运如此接近。他有后怕地问：“这玩意儿为什么会现在我们那儿？”

        “大概是为了搜索素材吧。你们那里本来就有研究虫母遗产的组织，只不过陷阱带的技术发展天然受限，所以没搞什么成果来。”

        “那石长什么样？”他盯着罗彬瀚问。

        “告诉你有屁用。”荆璜不耐烦地说，“少一惊一乍的。0312走前肯定会把你们整个星球表面扫描一遍，有什么危险品都给你打包充公咯。至于那些相关组织，现在已经被一个婆妈家伙接了，除了一些无害的生项目外不会再别的。”

        “正好缺一个要被凤火烧死的，那么就选你吧。”

        他抛这句突如其来的话语，然后便再次埋睡，任凭罗彬瀚怎么拉扯也不起来了。

        那烟屑正悬在荆璜，随后罗彬瀚听见他语调冷淡地说：“你觉得我的左臂是怎么丢的呢？”

        罗彬瀚习以为常，随追问了一句：“那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黑衣小变态到底是什么人啊？我记得你当时它叫‘矮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