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先生在聊什么？”他满脸好奇地问。

        “飞船厕所里的那些粪便会怎么样？扔到宇宙里去吗？”他问。尽这和火车铁路的原理相似，但把自己的排泼洒到太空中总显得格外变态。

        “鱼。”荆璜说。

        莫莫罗思考了一会儿。

        “还环保。”

        “所以我们喝的是鱼。”罗彬瀚说。

        莫莫罗糊涂的表。“……那对智人种不是非常禁忌的话题吗？”他小心翼翼地说。

一那罐里的东西――果、炒过的米、绿茶叶、盐粒，每样似乎都和他熟悉的事没什么不同。尽从没用过这么古怪的方式“吃”茶，他还是大胆地舀了一勺放罐里。

        一艘军舰似的飞船从孔中钻。它呈尖锐的线型，看起来像个大三角，并且恢宏无比，好似一座空中悬岛。

        “你这喝茶的喝法还别致哈。”罗彬瀚伸手了一把汗，“这什么茶叶？龙井？喝着甜的。”

        茶汤很快开。荆璜自顾自地舀满了自己的茶碗。罗彬瀚发现炉边还放着几个空杯，这显然是雅莱丽伽的预谋。他大大方方地拿起一个碗给自己享用。那茶汤的味很，鲜咸与甘甜混溶在一起，他喝了几后就开始浑发、冒汗。

        罗彬瀚不知这话题禁忌在哪儿，不过从对方的表现他判断这小很可能也不用厕所。这又提醒了他另一件事。

        他刚讲到麝香猫如何排便时莫莫罗来了。

        “没听说过。哪儿来的？”

        “恶心可以不喝。”

        “你们能他妈别在吃茶的时候聊这个吗？”荆璜阴恻恻地说。本来还想继续探讨的罗彬瀚只得闭嘴，莫莫罗也羞愧地低。

        荆璜二话不说放茶碗，捋起袖准备打人。就在他付诸行动前，天空中忽然电闪雷鸣，银霆乱。他们吃惊地转望去，发现天幕上裂开了一个黑似的孔。

        罗彬瀚对此无所畏惧。他捧着碗又喝了几，然后不慌不忙地说：“我得跟你讲讲周雨和猫屎咖啡的故事。”

        一种韵味复杂的芳香混了气里。它闻起来有茶叶的苦涩与果的甜香，顿时勾起了罗彬瀚对故乡的缅怀。这味甚至有熟悉，有段时间罗彬瀚似乎经常在周雨那里闻到，然而周雨是个重度咖啡瘾患者，罗彬瀚记不起来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喝茶的。

        “正是。饮茶之时应当作清心之事。”他肃然说，“那么接来我来讲述桑莲大师小传十则吧！其一则，是说古时有一屠……”

        罗彬瀚郑重地说：“排便。”

        罗彬瀚赞同：“听起来跟踩到狗屎的觉差不多吧。”

        “致各位新世界居民，我们是来自原初宇宙的圣国海军舰队。无需恐惧！今日将是历史的崭新.asxs.，今日将是文明的启蒙纪元。我们将带来真正的智慧与文明！”

        飞舰钻孔，随后从那上传来响亮而庄严的声音。

        “正是，因为在外太空随便抛弃排会被视作是野蛮行为。说实话，罗先生，那样的行为我也很不喜呢，如果是小型生的粪便，我在太空里飞的时候一不留神就会撞到。虽说不是故意的，但真是很让人苦恼。”

        “我认为是循环系统。”他认认真真地说，“粪便发酵后加微缩储备农场，应该是和其他废一起加循环系统。”

        荆璜看了他一。“这是岛上种的茶叶。”他说，“暴雨涨的时候海鱼会飞到岛上，树上成熟的茶籽吃。等到完果实，它们留的会被树收，来年季的新叶采摘来炒熟泡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