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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告诉了林正国自己的决定后，老爷好像早预料到似的，没有半波澜。

        林正国当时看着程溯，过了很久才轻轻抚了抚他的脸，好像隔着时空在抚摸自己已经去世的女儿。

        “我已经失去女儿了，不能再失去外孙。”

        其实这一也乎程溯意料之外。

        程溯当时将所有动容藏在心底，握住老爷的手说：“一定。”

        路知宜靠在他肩上，有些抱歉地说：“其实我对外公很不好意思，你们才刚回来我就把你带走了。”

        程溯有些意外，“您同意我离开？”

        机舱传来空的声音，“旅客朋友们，我们的飞机即将降落在安宁国际机场，安宁是一座鸟语花香的旅游城市，迎每一位旅客的到来。现在安宁的地面温度是……”

        说不清楚。

        林正国不禁开始反省，到底当时一直不肯接受程景凡是不是错的。

        她的不需要任何人去验证，她更不需要程溯为了什么面去勉自己。

        路知宜不知他心里想的，以为是舍不得北城的家人，安他，“你要是想外公，平时我有空就陪你回来。”

        在过去的这几十年里，林正国一直陷在失去林君颂的痛苦里，埋怨，自责，恨。

        校庆已经结束，奖学金也顺利领到，路知宜回学校后用最快的速度理完剩的事，三天后，和程溯一起踏上了回安宁的航班。

        万米空上，程溯想起四年前独自离开的场景，不禁握紧了旁的路知宜。

        那天程溯送完路知宜回去就去见了林正国，毕竟就算自己持要离开，也要知会他一声。

        有些人就好似命中注定，就算分开多年，也依然能守住那颗定的心。

        ……

        “而且你们不是去三个月就回来吗。”林正国笑笑，“臭小，到时候可得给我带个孙媳妇回来。”

        总之林正国想通了，放开手，让相的人相，不地域，不份，不地位。

本就是两个人的事，程溯会为自己让步，路知宜当然也会为他考虑。

        或许是路知宜的等待打动了他，也或许是程溯的持和拼搏打动了他。

        路知宜睁大睛，“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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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回事，从来没有任何可以评判的标准。

        “去吧，你陪了我四年，也是时候陪陪那孩了。”

        后来大病一场，林君娅找回了程溯，起初他依然不愿去和解，可后来随着一天天的生活，他从程溯上看到女儿的影，从程溯和路知宜上看到女儿的。

        “没有。”程溯摇了摇，安她：“他很支持我陪你回去。”

        程溯嗯了声，轻应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