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是有朝一日改换为女装，想必能使得很多男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

自己惹了什么风账来吧？”

        “那时候就常常有小娘到他们家门，或是在我们门的时候过来寻他。”

        “我从前真的听他说过太多遍这句话了。”

        伏珺像是觉得更好笑了，到底还是笑了一会儿，才为观若解释，“就是没什么不妥，才觉得好笑。”

        她望了观若一，开玩笑：“不能再说去了，再说去，明之又要生我的气，说我拆他的台了。

        “除了世如他得给面，其他小娘，他都是避之如猛虎的。”

        伏珺的五官其实生的很秀致，并不似男。从她第一次见到她，便发觉了。

        自然，也有世如的缘故。

        她从床榻上来，似乎是想看看裴凝的模样，也看看晏既的闹。

        不知为什么，伏珺听完这句话，忽而笑了起来。拿着棋的手有些不稳，砸落在了棋盘上。

        她是世家贵女的标杆，脾气又不好，得罪的人不少，见她对晏既有意，久而久之，也就了很多想要截胡的小娘。

        伏珺的话说的有趣，观若忍不住掩袖笑了笑。

        不过于她这样的人而言，男人的仰慕，想必本就不名一文。

        “怎么样都约不着他，见不着他的面，才把人家滴滴的小娘，一个个成了堵门的母老虎。”

        观若不明其意，将被那棋影响的其他棋整理好了，便开询问，“可是将军说的这句话有什么不妥？”

        伏珺就近在椅上坐了，“明之还要再晾她一会儿，好戏没有这样早开演，不如我们一起来棋。”

        晏既的既好，得文嘉皇后厚，从小又的确生的十分可，亦没有世家的骄矜纨绔之气，一直是很受迎的。

        “也就是和我关系好，是因为把我当作兄弟。我们对彼此，都是绝无其他心思的。”

        但凡他们中的一个对对方有些心思，恐怕都没有世如什么事，更没有她什么事了。

        伏珺自己掀开了帐帘，似乎也不避讳被裴凝发觉，站在门前，看了好一会儿。

        “像今日这样，似乎巴不得人家来找的语气，我还是第一次听见。”

        这一，观若也并没有怀疑过。他们对彼此的好，向来都是光风霁月的。

        “将军直言拒绝了，连理由都没有找。”

        “才这么时间，她就快要哑火了，也只会反反复复地让明之来。比起当年的世如，可真是差的远了。”

        她们的棋至一半，晏既才终于从营帐中走了来。他的声音清亮，带着些漫不经心，“何人寻我？”

        “不过殷姑娘不要误会，他那时候就是个傻小，每日就只惦记着东边山上去打只麂，南面里抓几条鱼来烤着玩玩而已，从没有惦记过人家小姑娘。”

        观若了，取了棋盘来，她仍旧执黑，开始和伏珺棋。

        “可能他十岁的时候就开始了吧，我偶尔会得了娘娘的允准，去晏家小住。”

        观若见了，便过去扶她。伏珺的话提醒了她，“昨日裴沽来见过将军，说是要把裴凝许给他。”

        “他就老是说这句话，开始的时候是疑惑，慢慢到了后来，就变成了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