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你明天晚上还会回来？”女孩问。

        “唯一的发现是，你的信号只有我能收到，其他所有人都收不到。”白杨回答，“王叔是无委的负责人，今晚他还专门打电话找其他还没睡的ham，让他们试着在14255守听，结果也什么都听不到，over.”

        “是的，bg4msr，这也是上学的一分，是这个时代每个孩成长过程中必须要经历的艰苦磨炼。”白杨说，“不知多少人倒在了这个过程中，试想一，一个单纯无知的稚少年，每天晚上都要被七八个老师轮布置作业！这是多么的惨无人，这是多么的痛苦不堪，这就是炼狱，这就是屠宰场！over.”

        “重是这个吗？重是分数啊，是为了分数争得破血啊！”

        女孩继续胆战心惊。

        “晚自习就是午放学了还要待在学校里作业，一直要待到晚上十钟，是对青少年心理健康的一种莫大摧残，over.”

        “为什么？”白杨问。

        “每个人都必须上学，这叫义务教育，over.”

        我们这真的是在同一个世界里吗？

        再次摊开桌面上的旧信纸，怔怔地望着上面的字迹神，真是奇怪，真是难以理解……刚刚与自己通话的分明是一个活生生的少年，他会笑会闹会呼，活力和生命力是那样充沛，但为什么摘耳机，他就立刻变成一个早就死去的人了呢？

        “bg4mxh，这也是上学的一分吗？”

        “不，人越多越好，over.”

        女孩语气艳羡。

        “一定！”

        “bg4msr，我该去睡觉了。”白杨打了个哈欠，看了一闹钟，“不好……十一半了，为什么跟你聊天总是能忘了时间呢？我真得去睡觉了，你不用上学我还得上学呢，晚安，73。”

        ・

        “明天晚上还会回来？”

        白杨心说你老师是哪个学校毕业的。

        “bg4mxh，什么叫晚自习？”

        “我也不知啊。”白杨摇摇，“他们都还在找原因，over.”

        “成千上万的学生，那么多人，太棒了吧？”

        “bg4msr，bg4msr，今晚就到这里吧，赵叔和王叔他们都走了，折腾了一晚上也没得什么结果，我明天还要上课呢。”白杨准备结束通联，洗漱休息了，“早上得六半起床，第一节是可怕的英语课，over.”

        “回来，over.”

        “bg4msr，在考试中，大脑正常的人都不希望自己有太多竞争对手，所以人越少越好，over.”

        “我们的考试啊……考的是语文、数学、英语，还有理化学生。”白杨说，“所有人都坐在教室里，用笔答题，然后照分数排名，你肯定很难理解啦，成千上万的学生为了一个分数排名争得破血，所有人都拼命地学习拼命地学习，只为了试卷上那个小小的数字，一个数字大过天，一个数字决定你的命运，你肯定没法想象，over.”

        “学校里教什么？”女孩问，“也会教箭、开枪和野外生存吗？老师曾经跟我说，在黑月降临之前的年代里，学校会教格斗、擒拿、摔跤和击，还要考试，bg4mxh，你之前说的月考，考了格斗和击吗？”

        “重是这个吗？bg4msr，重是炼狱啊，屠宰场啊！”

        ・

        屠宰场？

        白杨挠了挠。

        “每个人都必须上学吗？”

        半夏放耳机。

        女孩又胆战心惊。

大了……无论从哪个层面哪个意义上，麻烦都大了。”

        争得破血？

        “当然。”白杨说，“不过明天我要上晚自习，所以时间会比今天晚上稍晚一些，你可以在14255上等我，over.”

        女孩又语气艳羡。

        “为什么会这样？”

        “什么都没发现吗？”

        “说一定。”

        ・

        “不为什么，就是人越多越好。”半夏说，“要有几百万人，几千万人，要这个世界全都是人才好呢，over.”

        “七八个老师！你们居然有七八个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