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这一切的一切，李渊都是背后的始作俑者！

        “皇上，求你看在我现在只有这一个儿了的份上就饶了他吧。”

        李世民重重吐一浊气，终于：“父皇，朕知了牧儿的份了，没想到他便是我的儿，倘若早些知晓，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

        李渊终于转过来，看着李世民，沉声：“别忘记了，当年可是你自己将牧儿送的，若不是这次事件，你李世民心中会想到自己还有个儿？”

        他必须要当面询问。

        “皇上……难你要让我在一天之失去两个儿吗？”

        长孙皇后缓缓跪拜来。

        李世民自然不愿意被李渊如此说，颇有些气愤的反驳。

        “观音婢，你这是何苦呢，这样，你对得起牧儿吗？”

        而且李世民明显觉到，现在李渊和他之间的距离正在无限的被拉大。

        倘若李承乾现在站在他的面前，他绝对二话不说就是一剑砍去，哪怕李承乾同样是他的儿。

        这种距离，当年他弑兄囚父时有过。

        李世民悲痛不已，“朕若不杀那个畜生，难消心之恨呀。”

        李世民长叹一声，“罢了，咱们先去大理寺祭奠牧儿吧，那个畜生已经被压大牢，对于他的置，朕决不轻饶他，而且朕也要向太上皇问清楚这件事！”

        李渊讥笑一句，是真的发了笑声，毫不留的嘲笑着李世民。

        “呵！”

        两人当即摆驾大理寺。

        长孙皇后也是咆哮起来。

        李渊冷笑置之，似乎连和李世民辩解都不愿。

        “观音婢，你这是什么，你还在生病呀，快起来。”

        屏退了左右护卫，李世民示意长孙皇后等候片刻，随即独自走其中。

        李世民狠狠说。

        空旷的房间，居中摆放着灵位。

        李世民咬牙切齿的说，这一刻他心中的杀意已然滔天。

        “父皇，你为何非要误会朕，当初我送他，的确害怕建成两兄弟由此大文章，但我更怕他们对牧儿手呀。”

白的被他杀了，朕若不为他报仇，枉为人父。”

        李世民连忙搀扶长孙皇后。

        不过当他们来到大理石的时候，一影却早已经守候在秦牧尸的房间。

        李世民同样看向李渊，“父皇，当年我是不得不反，否则他们同样会杀了我，我这都是被来的。”

        他提了一气，走到李渊边坐。

        李渊也没回，淡然一句。

        老爷自从到了秦家庄之后，这种距离也缩小过不少。

        “你来了！”

        正是李渊。

        可长孙皇后却躲开李世民的手掌，沉声：“皇上不原谅他，我变跪死在这儿。”

        “朕……”

        但清楚李渊的李世民却很清楚，现在的李渊，心中正压抑着万丈怒火。

        “父皇，牧儿是朕的儿，朕怎会忘记他？”

        “哎！”

        李世民现在心中充满无数疑惑。

        “好，我们先去看看牧儿。”

        “孙李牧！”

        “怎么？你还觉得我冤枉你吗？当年你为了争夺皇位，生怕牧儿成为你的累赘，所以将他送，而如今倘若牧儿还是当初那痴傻的孩，你李世民扪心自问会要他吗？”

        “哦？是吗？”

        既看不清表，也听不语气。

        没有亲见到秦牧的尸，长孙皇后仍然不愿相信这一切。

        长孙皇后无言以对，但依旧倔的不愿起来。

        可如今，两人之间宛若隔着天堑一般。

        李渊直视着李世民的睛，一字一句问。

        看到这几个字，李世民心中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