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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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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7章

        “若说忘不了……倒也不是,只是不等要忘记,便又听到他名字。”

        “谁料,我过去得不巧,”赵阳笑容愈发苦涩,“也可以说是太巧了。面站着那么些适龄男,这绣球偏落在了我。看要砸在我上,我闭上睛,要伸手去接。”

        沈兰终于正起来,“他是个负心人?赵……是忘不了他?”

        “赵月妹妹是好心,她比你小,都养了两个孩。也怕你孤单,一直叫我劝你,我倒不以为然,我知现活得好。”

羡慕你一个人,无忧无虑,多自在。”

        沈兰会意,从房中把端一面镜,坐直,微眯睛。

        “穗掷绣球……”沈兰喃喃,“没有任何发力和着力,这当是何等功力。”

        “我与他相识于无知,成熟些自然要分开。世上哪有那么多话本里的,夫妻是搭伙过日,柴米油盐里才见真章。”赵阳很平静,没觉多慨,看来早已放。

        作者有话要说:谢宝过来^^

        沈兰踟蹰:“赵,他究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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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旁边一人为了不碰到绣球,便用剑柄垂着的穗,将这绣球掷到远,我因此逃过一劫。”

        赵阳叹气:“但言蜚语也多――我总不能一辈不嫁人。”

        沈兰没意识地屏住呼,赵阳上的香气非但不刺鼻,还很叫人舒服,这才是真正的“香气盈袖”。不知是什么香,不过沈兰觉得,这香约莫是赵阳自己调制,是“非卖品”。

        赵阳笑着摇:“妹妹知我卑微,不过因了一副好,才叫人初见时看一。那日,有位不知谁家的小在外抛绣球择婿,我正是闹的年纪,也凑过去混在人群中。”

        赵阳没听见,自顾自地说着:“说来真是孽缘,我到后来也不知小找了哪里的夫婿,姓甚名谁,模样如何。却凭着从天而降的绣球,给我自己挑了一位‘如意郎君’!”

        赵阳把垂的袖一折,便俯,细细地给沈兰打阴影。

        沈兰哑着嗓,试探着说:“先前在董家庄,我听赵妹妹,原来,却有过伤心事?”

        “他……他是谁?”沈兰说,才发现自己声音竟是颤抖的。

        心中的预像石于落一般不可遏制,她几乎失声。

        “嗯?”赵阳愣怔片刻,才恍然大悟,她似乎想笑,却终究没笑来。

        “许多年的事了,赵月也是,还跟你提他什么。”

        赵阳不答,却从她带来的袋中,拿一只细长的青黛,笑:“妹妹,我还没给你描过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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