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还有铁链落在地上的声音，悉悉索索，一路拖过来，像是夺命的乐声。

        他将九狐踩在脚，黑的军靴发尖锐的摩声，语气轻蔑：“陪在我的边不好吗？为什么要跑呢，我的弟弟。”

        “我说，你是我的仆人。我要你，杀了他啊！”我声嘶力竭地大喊。

        九狐微启唇，虽然没发声音，但是从那唇形来看，他说的分明是：“我信。”

        “哦？逃到这里了？我亲的……弟弟啊。”

        总之是非常不怀好意的表。

        “大笨。”

        这个笨，这么难受也无法反抗，真是笨！

        为什么不能抵抗那样的八尾狐妖？！

        “唔……”九狐发一声低，眯起睛，角红，似乎是不过气了。

        可山月并不想放过他，肆意地笑起来，格外愉悦。

        即使在微笑，可是我明白，他很难受呢。

        九狐不是神明吗？！

        “九狐。”我开，轻轻唤他。

        那光华冲破九狐上的禁锢，九条狐尾直接散开，以一种怪异的弧度飘扬在半空之中。

        这样其实并没有什么必要，八尾狐族并不能看到我，所以，也伤害不了我。

        他血红的瞳似乎并未失去理智，微微一笑，朝我这个方向跃过来，挡在我的前。

        为什么会无法抵抗？

        “不好吗？你不是……很喜吗？”山月弯腰，将绳索直接勒在了九狐的脖上，微微使劲。他的脖上就显了细密的褶皱，也被那绳克制住，无话动，甚至说话。

        “他不但会伤害你，还会伤害你最的人。这样说可能你会不相信，但是你之后最的人是我，所以，杀了他，为了保护我。”

        山月笑起来，睛眯成一条，像是老奸巨猾的狐狸，哦，他本来就是狐狸。

        为什么没有力气？

        九狐皱眉，厌恶的神，还有些无奈。

        他将九狐抬，迫使他的脖颈受力在那绳锁上，稍有不慎，甚至会折断颈骨。

        九狐的瞳眸逐渐涣散，似乎明白了什么，怔忪的神，似乎不理解，又似乎有所震撼。

        他的瞳孔红光大作，又是那散漫的血腥味。白芒忽起，熟悉的味充斥在狭窄的甬里。

        九狐……他在难受呢。

        这是在笑吗？还是在兴？

        --

        他看向我的方向，突然嘴角微勾。

        “杀了他啊……”我开，声音沙哑。

        我握紧双手，指节也由于愤怒泛着青白，我再次开：“我说，你要杀了他。不然，他会伤害你，也会，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