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响了第四遍，也没人理会。

        卿杭捞起地上的，把手机拿来，屏幕上亮着周恒的名字。系统自动挂断后，周恒又第五次打过来。

        “我不去，你吃什么？”

        “啧啧，你还看少女童话故事啊……”

        的声挑战着他的羞耻心，却也刺激着他控制不住地往深撞。

        他以为自己会毫无睡意，但一夜无梦到天亮。

        血仿佛是要从肤里爆开，他低吼一声之后重重地压在她上，像濒临死亡时发的求生信号。

        程挽月当然也听得来是周恒。

        卿杭并没有给她嘲笑他的机会，吻住她的唇，一只手捂住她的睛，另一只手摸到床边的套咬开好，完不仅没有疲，重新挤去的时候还涨大了一圈，然后她就笑不来了。

        人在望面前都是丑陋的。

        他面得多深，缠得就有多紧。

        程挽月有懵了，泪还挂在角，茫然地看着天花板。

        “嗯。”

        卿杭挂断电话，手机扔到一旁。

        程挽月连睛都睁不开，“是不是程延清的电话？”

        “……”

        “我靠，你今天不是休息吗？这么久不接电话，我还以为你了什么事，急得我都差给房东打电话了。你人在哪儿？”

        她踹了卿杭一脚，“那你接啊，要么就挂断，烦死人了。”

        卿杭握住她的脚，一都不看她也知她想什么。

        会贪心，会不知餍足，会破开伪装的外壳暴最真实的渴望。

        他从善如，“没有，是我压到你的发了，乐佩公主。”

卿杭低声闷哼，程挽月并不知他受着怎样的煎熬，还报复一般咬在他肩窝，一秒就被他捞起一条架在肩上。

        褪去攻击之后，他动作就温和了很多，摸摸她的发，亲亲她的脸，“洗个澡再睡。”

        他连脚趾都仔细帮她。

        等她舒舒服服地睡着，又给她换了个创可贴，最后才去周恒房间扫描文件。

        程挽月早就成了一滩，曲起的那条膝盖都快抵到她的脸了，声开始律动，床板也吱呀吱呀地响。

        “卿杭，你压着我的发了。”

        程挽月爬到他上，“哦，那我刚才是梦了吗？”

        卿杭先开窗通风，再抱她起来，“我给你洗。”

        洗脸池上方有一面镜，映他后背好几抓痕，程挽月就像个不会走路的娃娃，被他抱来抱去。

        “在家。”他说完就把她的搭在肩上，压去，堵住她即将从咙里溢来的声音。

        是不是……快了？

        就这？

        窗门紧闭，空调的换气功能显得有些鸡肋，的味被关在房间里越来越烈，床单拧成绳似得缠在小上。

        她又开始耍赖，“不准去。”

        卿杭刚接通，周恒的声音就像加了扬声一样传到耳边。

        “病房里小朋友看的。”卿杭拍拍她的屁，“你还可以再睡二十分钟，我去早饭。”

        “吃呗。”

        “迪士尼童话里的长发公主。”

        得比汗多，叫声比息声更绵长，也比他更狼狈。

        卿杭低看着她睡朦胧的小脸，“你这个长度的发，我得黏在你上才会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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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啊，我等着。”

        ――――

        “我好困……卿杭……我要睡觉！”最后一句她是哭着喊来的，咙都哑了。

        她抬起一条，脚趾从他腰腹慢慢往上，抵着他的乳用力碾了一。

        她在窒息前，无力地挣扎几但最后只能放弃，完全依附在他，靠他渡给她的那氧气才慢慢缓过神。

        “什么公主？”

        程延清的航班不算晚，如果照程挽月平常的作息是完全赶得上的，但她赖床了，起床气很大，卿杭没想叫醒她，他只是掀开被动了一，她就醒了，闭着睛哼哼唧唧地，很不兴。

        “我有份资料落在家里了，就在那个蓝的文件夹里，我明天早上开会要用，你扫描一份给我发过来。”

        这是卿杭第一次和程挽月睡在一起。

        “不洗了。”

        “嗯。”

        刚才踹卿杭那一脚已经是她最后的一力气了，这会儿看着他还在她里，明明一气却又正正经经地接电话，就忍不住想作恶。

        --

        床单、枕、被也都换了净的。

        “不是，我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