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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的思念(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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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先生“咦”了一声,赶紧伸手,手掌贴在她血的位置上,温的白光芒从他的掌心淌了来,洋洋的,又有儿麻。不过片刻的时间,缺失了的位置重新长了一只耳朵。

        “我不想成为审判所的敌人,更不想成为您的敌人。”小小绞尽脑汁地斟酌着词汇。她想说她尊敬齐先生,却又觉得这个词语不足以形容她的受。不只是尊敬,她想追随齐先生,她想看到噩梦世界有全新的好未来。

        这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到底有多无助和害怕。

        小小等着他说去,他却沉默着,温柔地摸了摸她的。

        “……对不起,给您添了很多麻烦。”小小一边泪,一边着歉。

        小小回想着今晚她见到的欺诈王的投影,不寒而栗。

        直到齐先生再次重复这个问题,她才欣喜若狂地:“我想,我当然想,但是……”

        小小忐忑地自省着,她有这个资格吗?她只是加了审判所不到三天的新人,没过一件值得称的成绩,就在几个小时前还因为滥用能力被齐先生谈心问话,

        又要什么?

        “但是,为什么是我呢?”小小不自信地问。

        “好了,这样就没事了,不过因为是新长来的,耳得重新打了。”齐先生笑说,“以后我再送你一枚更漂亮的耳钉吧。”

        和占卜师对峙的时候她没有哭,咬住匕首毒死自己的时候她没有哭,她已经不是刚刚这个世界的时候,会因为疼痛和挫折哭哭啼啼的小姑娘了。

        齐先生看着她,微笑着问:“那你想成为我的学生吗?”

        “能救你,真是太好了。”他这样说。

        小小若有所思。她恍然间思考着,她噩梦世界,没有人问过她愿不愿意,就好像她生在现实世界,没有人问过她愿不愿意。人生里有太多无法选择的事,也有

        如果不是她被占卜师捉住了,齐先生一定可以更轻松地解决炼晶厂里的问题,而不是束手束脚地担上更多风险。

        “那为什么不能是你呢?”齐先生反问她。

        可是在尘埃落定之后,在被人温柔安的时候,她的泪却止不住地往掉。

        小小答不上来。从小到大她都不是自信的人,选班的时候她不会遂自荐,参加活动的时候她不会主动站来,偶然被选中还会问一问自己为什么偏偏是她。她从来也没有自信地主动站来,说她可以。

        小小低着,小声说:“我也只是赌一把,但也没什么用,还让您用了sl大法……而且我也不想去黎明之乡。听说那是欺诈王的地盘,我讨厌他,也害怕他,如果我真的到了那里……”

        小小难以置信地摸着自己失而复得的耳朵,眶一湿了。

        她怀疑自己新长的耳朵现了一问题,否则她怎么会听到齐先生问她要不要他的学生呢?

        “三年前,我问过先知一个问题。如果命运注定要折磨一个人,为什么偏偏是我的人。没想到先知反问我,为什么不能是他。”齐先生的嘴边浮现了一抹复杂的微笑,“每一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但每一个独一无二的人对世界而言都是微不足的。就是这样一个个微不足的人,在改变着这个世界。当命运把这份责任交到你上的时候,它不会问你愿不愿意,你只能用结果回答它,你能不能到。”

        “你不是麻烦,如果不是你提醒我占卜师与炼晶厂的事,现在整个钢桥商业区恐怕已经满目疮痍了。”齐先生温和地说,“小小,你很勇敢,不是每个人都有面对死亡的勇气的。实话说,你拉着占卜师同归于尽的时候吓到我了。我差以为,我又要……”

        小小呆住了。

糕咬了一,张嘴的时候牵扯到了耳朵上的伤,新鲜的血又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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