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可以，你让我试试，”她却仍然持，“最起码我的损失不会过你。他不会动我的，至少现在不会。”

        “为什么！”

        “而且，”她说，“解凛，没试过，你怎么知不行呢？”

        却仍是不舍得松开、紧紧握住她的手。

        说话间。

        她想。

        牵动伤，瞬间又忍不住咳嗽连连，脸上血尽褪。

        “但你这个过程也需要时间。”

        直到许久又许久。

        “毕竟这里不是北城，无论在警力调动还是程序上，都很难和那边比——抓他是有困难的。我很清楚，解凛。”

        毕竟，对于这件事，对于陈之华的恐怖和心机，她自认为已经有了清楚明确的认知。

        手心隐隐沁汗意。

        现在唯一放心不的。

        然而，他还是只有简单而决绝的一句。

        然而。

想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不行就是不行，你不可以这么冒险。”

        话都说到这份上。

        迟雪握紧他的手。

        “……你太天真了，迟雪。”

        “这不是需要你去的事。”

        “……但不需要你来争取！”

        她的神最终落定在他前、左肩……层层叠叠的纱布和数不完的伤上。

        “而且，你今天的况已经让我很担心，我不想再有一次了，所以，今后，能用刀的地方，我再不让你去和他拼。”

        两人就这样你看我我看你，如“对峙”一般。

        竟也跟着犟起来。

        然而他亦没松手。

        “不行。”

        接来的一段时间，她也许就可以安心地合解凛的行动，一个在明一个在暗，逐步套陈之华手里那份名单，之后再把这个可恨的双面卧底重新收监狱。

        “你要我把你爸爸送走，可以，”解凛说，“但是只有一个人走就不可以，必须你跟他一起走，等这边的事解决，北城的后续支援调过来，我再去找你。”

        眉紧皱间，拉着她的手一时没控制住力气，竟活生生攥一圈红痕。

        这些天来，无论是在“报信息”还是现实的观察上，她都好了充分的准备。

        “这不是在玩过家家。”

        如一盆冷当浇。

        他的声音一大。

        “何况你想要的，本不是陈之华的命，而是‘名单’。没有我，你撬不来那份名单的。解凛，我会帮你。”

        她只是想要尽可能地帮到他。

        明明她已经考虑了这么久，准备了这么久。

        他唯一给她的答案，就是“不可以”。

        这之后，无论她怎么说，好话赖话，话话都说尽，说到底，燥，解凛却依然没有答应她。

        而她所提的“温煮青蛙”办法，理智而言，也已经这是最好的办法。

        也只有家里那个、“为了不让他担心所以基本事都全瞒着他”的老父亲。

        “不行就是不行。”

        绝对不可以。

        只要能把父亲安全送走。

        “我也没有在开玩笑，”迟雪反手攥住他的手，“而且今天他对麻仔，也本没有表现非常大的敌意，甚至还愿意大价钱给他白事。所以我想他对我……哪怕最后败了，我想，也不至于当着黄玉的面杀了我。还是有机会的。”

        先床边接吻的旖旎气氛瞬间然无存。

        “我只是想要把损失降到最低。”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