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无误后，工作人员站起来，“那么好吧，准备一，行宣誓。”

        “然后分手也是于双方自愿的？”

        “嗯。”

        对方正要解释，就注意到他睛若有若无的红雾。停顿几秒，熊米又赶紧不好意思地笑了，但笑得像是在哽咽一样。

        “请问可以了吗？我接来时间比较紧。”说着又不舒服地了嗓，这个动作，他今天已经了第三回了，大熊还是忍不住问：“冒了？”秦君谦是那种要么一直不生病，要么一生病就会很严重的质，边再要是没个人照顾他，后果难以想象。

        “是吧。”他讷讷地回答。

        “熊上尉，你你是不是不想离婚？”如果是这种况，那一定要重新审，谁那个有什么后台呢。

        这时秦君谦正在从门外打电话，期间透过玻璃窗朝屋看去了一，熊米很安静，也很听话，他负手站在那里，影在日光灯汇聚成了一坨萎靡的黑。明明腰背一如既往得直溜儿，但不知为何却像烛火中的一撮蜡芯，佝偻着焦枯的脊梁，等着最后的光挥发殆尽。

        他看了大熊一，“无碍，赶紧开始吧。”

        大熊摇摇，眨眨把什么东西憋了回去，“没有没有，我就是紧张的，第一次这么隆重的离婚，也没什么经验”

        工作人员仰着脖有些发傻地看着这个眉大的，他即使穿着便服，也有着军人端正、英气朗的气质，这么帅的小伙实在不适合这样一副好像随时会哭来的表。

询问简单的问题，并打印基本况。

        “哦。”

        “没有。”

        是“吧”？

        “财产的分或者孩的抚养权归属还有无争议？”问话间旁边的同事又翻阅了雪花片似的密密麻麻关于权、系外房屋飞船等等的资产证明。

        工作人员抬看了一外面的，心想那联人是相貌堂堂仪表不凡，又是个权贵人但眉过于锋利冷酷，嘴唇薄而紧抿，长得就是一副冷心冷的样，一看就不顾家、不重，差评。

        “对不起啊，给你们添麻烦了。”

        “熊米上尉，和秦先生是基于自由恋在一起的吗？”

        听到宣誓两字，一直研究地板花纹的大熊才抬起来，“那要怎么说？”

        那抹瘦单薄的侧影映他灰蓝的瞳仁，像针刺一样，让他皱起眉，压住不舒服的心脏。他不明白，都已经到今天这一步，自己还在不舍得什么。

        这时秦君谦从外面推门来，挂了耳机。显然他也是百忙之中空来离这个婚的。

        工作人员连忙安大熊：“呃，没关系熊先生，这种事一般不需要有经验，您只要照着这个格式宣读就可以了。”其实就是走个形式，很简单的。

        说来奇怪，咙还是痛的，但那陌生的窒痛忽然就缓解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