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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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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风是第一个放置骨灰盒的。

        长街尽,临时搭建的灵堂里,牌位摞成小山。

        却殊不知,人类终将化为邪祟……

        只可惜就是这样一幅难得一见的画面,摄像机镜与人类的永远也无法捕捉到——

        司仪在旁边将招魂铃摇响三声,他们在第三响后起,把捧了一路的骨灰盒放在了对应的灵位上。

        萧家的天师成年后便会开阴阳,但此地有星邪祟庇护,在不想被看到的况,即使是萧萌,也只能瞥到一些稀薄的影。

        白绫轻飘,一条一、一丝一缕,交错人生在世的复杂。

        送葬的天师将骨灰盒摆上灵台,一跪一拜后退来,沿左右两侧走回队伍最末。

        他放手的动作缓慢而郑重,退灵堂时,视线刻意扫过人群。

        天师们花了八天时间从各种途径收集到了他们的愿望,又尽所能地实现了一批,但碍于时间与人手有限,暂时也只来得及实现这一批。

        而其中最耗费时间的一环,就是给邪祟们烧去愿望之。

        每个人跪拜的时间不超过两分钟,以此保证往后的每个环节都留有足够的时间。

        实现愿望的对象不仅限于实验品,也包括畸形怪们已经去世的先祖。

        如果不是本外貌与人类有所区别的话,这乍一看起来,还真能与普通的游客完。

        灵堂里有几扇蒲团,领队的族长们走到蒲团前率先跪,微微俯首。

        有些实验品坐在怪们的肩,有些坐在华表上,还有些直接从人类的影里探半个脑袋看闹……

        脱手前,他在旁人都看不见的况,手指轻轻抚过盒上的雕花,底藏着这辈都不曾有人见过的怜。

        连她都看得如此吃力,更不要说其他天师了。

        ……

生死红白,后者是人类避而不谈的禁忌。

        他们浑散发着独属于邪祟的黑阴气,此时此刻却纯粹得不带一丝杀意。

        丢火盆里的纸元宝化作灰烬卷到空中,湮成粉末,从来就不属于任何人。

        --

        一阴阳划分,区别了人与邪祟。

        更多的人是对此毫无察觉。

        他看到了一只只畸形的怪伫立在重重叠叠的人之后。

        于肖肖、林雪鸮、清风和89号正和他们站在同一排……

        他们彼此间有所交谈,似乎是在就这场葬礼本讨论着什么。

        说是一批,单独拎来也是一个极为庞大的数字,要想在往后守灵的七天烧完,还考验节奏和火力的。

        天街的路不长,送行的队伍却仿佛走了一个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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