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的自己倒底是冲动了，她如今也不知何时才能再醒来，亦可能她快撑不到醒来的那一天了。

        言念深了气，目光定地继续向前走着，却听见耳边一阵轰隆声，白茫茫的一片虚空瞬间散去。

        “真可。来，乖孙孙，师祖给你平安锁，以后平平安安的。”

        难这轮回镜的「惩罚」便是这样让人绝望么。

        她转向天际看去，的契石从中心一到蓝白的光线，直直通向破碎的那片领域。

        “快来好好看看，这小家伙可是比烟儿的大儿乖巧多了。”

        只是耽误师尊了。

        师尊在外面可还好。

        齐烟站在殿门，面无表的脸上今日难得带着几分意，她怀里抱着个粉雕玉琢的小婴儿，圆溜溜的睛半睁着，正扒拉着齐烟的手指往嘴里。

        --

        她不悔……

        “你也难过么。”

        姗姗来迟的明宣摇晃着扇了，里满是好奇地凑过去看了看襁褓里的小家伙。他拿手指想碰但又有些不敢，生怕吓着了这小姑娘。

        齐烟像是看见了什么人，轻轻收回手，将孩抱给了一旁逗着她的蓝缚，几步迎了上去。

        她不知自己在这里走了多久，这片领域中寂静一片，又冰冷无比。每每神恍惚之时，她便站在白茫茫的地上，静静回忆着过往。

        言念将手里攥着的晶莹剔透的契石，缓缓展在半空中。这虚空之域，一切外之都消散了，除了她手中契石。

        “师叔……”

        也不知师尊的桃花酥得可好吃些了没。

        “请……”

        增灵殿。

        若是再来一次。

        言念自从那一日睡去后，便觉着自己陷了一个虚空的世界，她披散发地在这漫无边际的白领域走着，碰撞着，却始终无法突破。

        明宣逗了会，见着小家伙手脚乱舞动着，笑得更加开怀了。他将扇别在腰间，侧了拉过一旁缄默着的宋遂宁。

        他细声说着，颤抖的睫垂了来，手里拿个木盒，里面摆了件泽极佳的玉佩，伸手递给了一旁的齐烟。

        “掌尊主，恭喜恭喜！”

        她雕刻的那只簪还放在枕，未送与他。

        她凝视着那颗玉石上浮现着的光，神满是眷恋。突然她缓缓闭上了睛，攥着的手放在的地方。

        宋遂宁低看着她，小家伙也似乎是应到了，的小嘴一张一合的，琉璃珠似的睛静静盯着他看了会，忽然间「哇」的哭了起来。

        她苍白的脸上些苦笑来。

        若是再来一次，她恐怕也不愿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