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我都听你的。”

        看着戚嫣转离开的背影，萧禹眸深邃了去――

        对于他的话，萧禹没有反驳，也没有回应，只是眸依旧茫然地望着戚嫣。

        “兴，当然兴。”

        毕竟，平乱的时候，她尚可与他并肩一战，更莫说清剿了。

        看他这样，戚嫣实在是不放心，但她也清楚，萧禹这人，一旦决定的事，轻易不会改变，看着好说话，实则最是执拗。

        “嗯，好。”

        伸手将萧禹脸颊上沾到的血渍抹去，她脸上倏然展颜一笑，“大仇得报，你不兴么？”

        他这……到底是怎么了？

        就像是怕他言似的。

的他，净明洁。

        “……”

        萧禹愣怔了，而后才温一笑。

        戚嫣坦率地拆穿了他的言不由衷。

        他的声音温又清澈，神却漆黑如墨，戚嫣不由得担忧地皱起了眉来。

        “好，这次我听你的，但往后――”

        萧禹嘴角扯了扯。

        “撒谎，你一都不开心。”

        戚嫣快步上前，皱眉看了他一，然后伸手，萧禹眨了眨，漆黑的眸里一片茫然。

        嫣儿，你不在的话，就不会看到我屠戮残暴的一面，我只怕，自己都控制不住心的杀，会吓着你，会……

        戚嫣，神专注地望着他，“你说的，就一定要算数。”

        “阿嫣，我刚，割了她的。”

        萧禹抬手，遮住了帘，不愿让自己的中，充满了杀意。

        “那你呢？”

        “你怎么了，傻乎乎的？”

        如今乱刚平，却还要清剿乱党逆贼，所以萧禹的话没错，此时并不安全，但她并不怕。

        --

        想留，但也不想成为他的困扰，戚嫣向来事率又潇洒，她不是拖泥带的人，想了，她便。

        戚嫣还想说什么，就见萧禹眸重新恢复了神采，他朝她笑了。

        “里不安全，我送你去找表嫂吧。”

        伤害到你。

        “好，你说的。”

        他愣怔了，眸光有些闪烁地看向朝着自己这边走来的戚嫣。

        “我？”萧禹抬手，手指轻轻地在戚嫣的鼻尖上刮了一，表溺，声音温柔，满是宽，“不必担心，嫣儿，你去照顾表嫂，等这边一切稳定了，我就去接你，嗯？”

        殿，百里凝霜捂着满是鲜血的嘴巴，痛苦地从咙里发呻声，她看着地上掉落的断了一截的，前阵阵发黑，鲜血涌动在唇齿间，可是她却不能张说话。

        像是一瞬间失去灵魂的行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