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微微踮起脚尖，往海面看。

象了。

        “看那是什么？”

        “宁哥哥。”

        就算夜王是他的亲生父亲，但他生长于北国，从未来过夜国，于他而言，夜国不仅是陌生，还是个害得他与亲生母亲逃亡数载，最终生离死别的残酷之地。

        侍女小翠闻言福了福，“是，公主。”

        但见宁筠所指之，海面翻涌，海之，有大鱼的影游走，一瞬，它一跃而起，一汪自它背面溅起。

        楚乐瑶见了，睛睁得圆溜溜的，只在书籍记载中，了解过这种大鱼。

        宁筠轻声对她说，“如果你不喜，我们就可以乘船北上，回北国，看山川河……”

        这里有他的杀母、杀姑母的仇人，也有让他又恨又割舍不了血缘关系的父亲。

        大鱼发一声悦耳的叫声。

        慨。

        楚乐瑶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瞧，直到这两鲸游远了，她才依依不舍地收回了视线。

        “夜国临海，以后只要你想，我们可以随时去海边，听闻蓬莱那边没有这种鱼，但夜国有。”

        中满载笑意，仿若星辰落于其中而眠。

        宁筠指着另一，原来是又有一与这嬉戏玩耍。

        是了，现在大家也开始喊楚乐瑶“公主”了，说实话，她连郡主都不太习惯，更别说公主了。

        还是叫她小比较适应些。

        但其实，背井离乡的，又何止是她呢？

        “嗯，就是鲸。”

        楚乐瑶忽然换回最初的称谓唤了他，脸侧过来，枕着手背靠着栏杆。

        “我能适应的，不是北国，还是夜国，我都会陪着你的。”

        “这莫非是……鲸？”

        “行，那你记得吃啊，不能倒掉――小翠，盯着你家小。”

        宁筠在甲板风，楚乐瑶到时，见他的衣角被风气，袍鼓鼓，看着像是要乘风归去、遗世独立的仙人。

        但他转过来，一张淡漠的脸上，在看到她时，盈上了浅浅的笑意。

        “好大，真漂亮。”

        楚乐瑶便扶着栏杆，风得额前碎发飞扬，有些遮，她只好抬起一只手将发拨开。

        楚乐瑶闻言，提着裙角，快速走向他。

        伸手，“秋秋，过来看。”

        宁筠伸一手指，指着海面。

        --

        来到他边，一双璀璨明亮，带着好奇。

        比起她，他才是腹背受敌，举步维艰。

        说是背上有溅。

        她知，他是怕快到了夜国境地，她会思乡心切，所以在想着怎么哄她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