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柔的儿媳。”

        衾嫆红唇一启一合，声音洪亮，用了力，这话便响彻在整个村落。

        她的话，字字句句都扎人心窝，长老握紧了拐杖，重重地捶着地面，她珠转了转，瞥见族人都来了，有的闻言面上若有所思，还有的直接掩面哭泣——被她勒令回族的已婚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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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你夫妻分离，让玄族男在玄族苦等妻回家，让白族女被迫与丈夫分开，将少数人的恶行加诸在全族，自私狭隘，还妄自说是为了白族的存亡，不过是你井底之蛙，痴人说梦罢了！”

        好些躲在屋的白族女，闻声，不禁推开门，走来，观望。

        不禁叫她呼重几分，她冷笑了一声，“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外族女！在这妖言惑众！你并非白玄一族的人，岂知我们族之事？老奉劝你，这里不迎外族人，你休要为了帮你丈夫蛊惑民心，救玄策而在这里信雌黄，祭祀一事与你无关，还不速速离去！”

        她这般反应，既在楚漓和衾嫆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

        见她乌发黑眸，鲜衣红唇，是她好些年不曾见的鲜活，不由得神恍惚了。

        “白族以血喂蛊，让玄族男服蛊毒，控制他们，夫妻之间毫无信任全靠这般掣肘，你又信奉邪神之说，要将活人拿来祭祀，长老，你光享了你长老之尊，却丝毫没有为一族长老该有的气量与宽容慈悲。你族没落衰败，非是天灾，而是人祸——”

        果见老者面上浮浮沉沉，起伏了，须臾后冷啸一声。

        她一双略显灰白的，死死地盯着楚漓的发和眉看了半晌，才将视线挪到挟持了百里晟的衾嫆上。

年岁最，也是地位最崇的。

        这白族长老说起训诫的话倒是一套一套的，楚漓抿唇，眸光冷。

        “说法？百里柔是白族叛徒，她害得白族衰亡，玄族没落，引发一桩桩祸事，那玄策更是害得我白族女被杀，与玄族交恶，此等罪行累累之辈，如何不能抓？你为百里柔的后人，玄策的徒弟，并不无辜！”

        “好个百里柔，叛白族，还与外族通婚生，如今更是招来外族侵我白族，当真是，当真是——百死不得赎其罪！”

        她端详着衾嫆得像是落凡尘的花仙的脸，微微噶的声音不禁说，“你是何人。”

        衾嫆没有说是楚漓的妻，而是提到了百里柔。

        “想必你便是白族长老。”楚漓对于老者的怨毒，面不改，只是冷淡地，“家母过世多年，与白族早不相，我等前来并非侵，而是长老先抢我妻儿，又抓我师父，在不得不登门来问个说法了。”

        这是一抹打破白族宁静沉寂的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