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安安静静着绣活的秋月，听到这六个字，不禁眉骨一撇，苦笑不得地看了那边其乐的主仆二人。

        衾嫆见花这幸灾乐祸的模样，不知该说她什么好，但孙若盈先前的那事，委实让衾嫆对她生不什么同心来。

        等她了嗓后，一低，再看了坐在绣墩上笑眯眯望着自己的衾嫆，得，直接红了脸，抓了抓后脑勺，还没说别的，就被衾嫆一个手势制止了。

        “好——嗯？法华寺？”花意识应了声，随后却是眉梢一抬，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就是等不及花大气，才飞快接了茶杯递给她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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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就是，狗咬狗一嘴，多好啊，咱们啊就不趟浑了，看闹就成。”

衾嫆却早有所料似的，从秋月手里接过茶杯，直接往不设防的花手里一，花也是讲到了兴上，压没看清茶杯是谁给她的，就举起来仰喝了。

        衾嫆却是巴抵着手上的汤婆，沉默了一瞬后。

        “快说，后来呢？”

        只觉得花这个样，也不是没有理的。

        好在孙大小聪明，没有借贵妃的名，要不然啊，这就成了偷鸡不成蚀把米了！哦对了，原本寺庙清修，不会有什么话传来，偏偏孙二小派了人跟踪孙大小去的，所以这孙大小还没山呢，京里就开始传了。”

        “明天一早，咱们去法华寺。”

        花说完，不等五味杂陈的衾嫆说什么，便笑嘻嘻地，“这别的话还好，坏就坏在，沙弥传的那句‘讲佛法也要结有缘人’，一句话岂不是打了孙大小的脸，间接的，也是叫李贵妃面上无光？

        “这会儿啊，哪怕是碍着份不好明着取笑，但孙二小向来是个莽撞不怕事的，她一宣扬去，又和几个手帕交在酒楼茶肆取笑一番，就不一样了。”

        “孙若华能这么猖狂，这当中，想必也有她爹娘以及里德妃的手笔在。”端起手边的茶杯，衾嫆抿了茶，汽氤氲着一双眸带了雾气，好看得很，但说来的话却有些犀利冷薄。“狗咬狗，好的。”

        结果吧，僧派了个小沙弥隔着门对孙大小的丫鬟说了句——大师不认识什么太师外孙女，这讲佛法也要结有缘人，女施主若是真心向佛，自可去大殿。”

        花笑弯了，焉坏地笑着附和。

        花抿着唇，咽了咽，长一气，，“后来这贵妃的准儿媳自然是想要好好表现，她主动去法华寺求见了悟僧，她的婢女生怕人僧不知孙大小这号人似的，声在外说她家小是谁谁谁家，有什么名号之称的太师外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