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了小桌上，小喜一心剥着螃蟹。她学着同桌人的样倒也是有模有样的。

        虽是女吃的酒，泛着桃花香。但苏窈依旧觉得有些不适应。她蹙着黛眉，便放了筷不再吃了，只捡着一旁的细巧心吃。

        如此一看，倒真如传闻中那般的艺双绝。

        晚间回府被李修祁发现少了个玉镯，借着此借将苏窈了大半夜。倘或她有先知，苏窈是决计不会将这镯当了赏钱打赏去的。

        苏窈没带多少银钱，将自己腕上的玉镯摘了去当了赏钱。

        “这卞素玉姑娘的琵琶果真无人能及。不怪乎有人一掷千金只为了听她弹一曲。”

        苏窈笑着应了。

        小喜比着柳玉笑得开心，她可未曾吃过螃蟹这东西，只瞧了旁人吃过两次。这般满黄的螃蟹便是在月阁里也没见过的。

        柳玉，小喜两人不到一会儿便与一桌的几人混熟了。一面吃着螃蟹，一面打趣开起了玩笑。

        有人伺候着传了戏折上来，苏窈是一个的。她了一《桃花坠》便交予了旁人。

        “这季节的螃蟹的紧，吃着香甜。”定国公夫人开了说。

        事后这说去了也是雅致的风月之事。有的是文人作诗题词，凭白教人恶心。

        苏窈吃了一筷夹便不敢多吃了。她倒了一杯烧酒，被伺候的见了，忙要接过来。

杯箸心都已摆置停当。有人上来在苏窈这桌伺候，捧了螃蟹上来。

        “我便说怎的在亭里了酒，在这儿等着呢！”穿着红绫褂儿的女掩嘴一笑。一对狐狸儿朝苏窈看去，说：“听闻王妃不好，这螃蟹再好可也不能多吃了。凉着呢！”

        这女是右都御史夫人。年纪不大，是招的续弦，为人灵活乖觉。

        有人倒是生了些不满，对着那坐了弹琵琶的卞素玉指指，十分轻贱。私与旁之人抱怨了一声，竟请了个女来弹唱。

        苏窈又叫柳玉，小喜两人去那小桌上坐了吃东西。不必守在她边。

        席上又有人找了小厮过来，说要多倒些姜醋。苏窈旁有人伺候，替她剥了一小碟夹。白生生的瞧着便。

        苏窈说：“我自己斟酒便可。”她吃了一蟹，才倒了杯烧酒抿了一。

        卞素玉有个名号，价自也不是常人比得上的。那些达官显贵最的便是叫这些个富有才的名去弹唱。对外称着雅，私里哪个不搂了人行那风一度的事。

        定国公夫人一拍额，“诶呦”一声说：“是我考虑不周，本想叫着众人聚着尝尝鲜。王妃只挑个夹尝尝，权当吃个新鲜。”

        苏窈方想着附和，又听了一旁的人：“便是，平日里也便罢了，总归上不得台面。”

        苏窈看着湖心台的女，此女原是名声在外的卞素玉。这琵琶没个十数年功力却也弹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