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碧霄受到了这比自己气势远要大的“气势”，她终于专注起来，不用计算天女分突然切过来可能，火力全开。

        她自从衍化战之气后，表现得游刃有余，这种战斗姿态让刑阳想起他还是孩童时，和师傅学习剑术对练时的态度。

        他全化作光芒，从天女分眸中现，双刀斩。

        这是云烙风开创的武术源，灵光源的百步斩。

        ……

        我在那里？

        是他最引以为豪的武术。

        化作光芒，倒映在百步之的镜上，睛也算一种镜。

        陈景辉总算回过神了，这次请神上的反噬不知为何比先前大得多。

        他紧握古神剑，念力化作气势堡垒，守护住了自己和法坛上的向碧霄。

        法坛上，陈景辉还在承受反噬，他像是在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

        他像是突然惊醒一般，周围种种幻象瞬间破灭。

        对了，我是在战场上……

        “醒醒。”

        他腰间双剑，双目中战意炽，毫不屈服，仿佛回到了少年时，南征北战，气吞万里如虎的年代。

        刑阳这才现，但天女分的长刀已至，轻易架住了刑阳的斩击。

        弩矢还未到战场，雷鸣和炮火便到了，墨无己和向碧霄的支援到了，雷电速度极快，天女分只能依靠观察灵力走向躲闪，炮火的速度则要慢一些，这种一快一慢的联合攻击很能压榨明境修行者的计算与反应力。

        古神剑在激烈地颤抖，从中传来的熊熊战意，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大。

        有人在呼唤自己，是一个不认识的女声，声音平淡，觉不到一丝彩。

        他抬起手，看到古神剑不知何时现在自己手上，被紧紧握住。

        短短的时间，她挥舞左手，用念力捕捉到了速飞行的炮弹，将它们拽，改变方向。

        天女分在他灵力改变时便变了动作，向后退去。

        这是明境层次的武术，刑阳虽是灵光源的战修，但在血海之前，他不是明境，所以并未习得这一武术，他是自己钻研琢磨，据效果反向推演的武术。

        轰！

        有一段时间，他觉得自己不在血海上的古战场，而是在满是废墟建筑的城市，周围传激烈的交火声，轰鸣声，还有人类惨叫的声音。

数，他们一齐击，朝着面前的神灵分降凡人的箭矢雨幕。

        陈景辉视线模糊，周围的场景好像又一次变换，他看到了刚来曙光战团时，那无数人望着自己切又担忧的神。

        噗通。

        刑阳目眦裂，天女分挡住他最的一招时，竟然还有闲暇屠戮他的士兵！

        “既然醒了，就保护我。”向碧霄说。她的声音和陈景辉先前听到的一模一样。

        炮击轰在男人所在的阵地上，地动山摇，周围传来的爆炸声让他只能意识趴倒在地。

        陈景辉站在法坛的台上，向碧霄站在他旁边，雷电好似投枪，被她丟向远的战场。

        刑阳没有去看自己飞走的武，他有备用的武，是墨无己亲自为他铸的剑。

        “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