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真人满意地，在他看来，血境到这种程度，已经无可挑剔：“第三个武术。”

        “如果是这样那就好了，那理论上能用武术实现所有术法的效果。”余真人：“武术的基，不是外界的力量，而是自的力量，是战修本创造火焰，塑造火焰的力量。”

        “正因为是自己的力量，所以，这种力量会在练习武术时，逐渐被塑造成一种形态，那种形态就叫武术源。在漫长的岁月中，剑朝诞生了许多武术源，有些源之间对自力量的塑造是完全冲突的，当然不可能一起使用。”

        余真人瞪大了睛，像是见到了鬼一样。

        不过，就连陈景辉都看来，比起刚刚那一击，这一的焰芒距离短了三分之一左右。

        这一剑毫无征兆，剑尖所指之，再次火焰。

        “我想学的新武术叫凭虚式，但我无论如何都用不来，奇怪，我明明是秘籍所说的，改了不少姿势和冥想的方法，也不行。”

        “比如你刚用的明光，它是丹境层次才会有少数修行者掌握，主要得到气境才能学会的，‘灵光源’的武术，这一武术源旨在将火焰塑造为光芒，是目前剑朝大地上比较行的源，胜在灵活和应变，且更普及更容易得到秘籍，它的开创者正是云陛，陛毫不藏私地将大量灵光源的武术分享给了众人。”

再次刺一剑。

        陈景辉不由得到有些惭愧，因为天女给他的压力，这段时间他都没关注星彤冰的修炼度，反而是星彤冰常常关注他的，给他提了各种意见，帮他分析灵气等等。

        陈景辉言：“源和宗师是什么？”

        “明光。”

        余真人：“而你先前用的焰芒和剑影，都是‘焰形源’，这一源要追溯到剑朝王庭，被役人陛推翻前的王庭，是相当古老原始的源。焰形源和灵光源虽不说完全冲突，有一相通之，但也有大量矛盾，没法举并，一起修炼。”

        星彤冰摘动力甲盔，递给陈景辉。接着，她反手握剑，将剑柄靠近唇边，轻语：

        好啊……

        余真人深气，说：“你的长辈连这都没有告诉你吗？战修所学的武术，自有不同的源，除了宗师，几乎没有战修会掌握一个以上的源。”

        “你先前想问我的问题，是不是掌握了三个武术后，学不会新武术了？”

        “源是武术所源自的派。”余真人说：“虽说武术叫以武使用的术法，但术法实则是对各种不同灵气力量的模拟，天地间游离着所有灵力的力量，只是过于微弱，平时不会显现，通过特定的术法，仪式，符箓，阵式等，可以调用其中一种的一些力量，这比使用自己的能力和灵的能力更困难，威力也更低，学习也麻烦。”

        星彤冰，消散掉了剑柄上散发的微光，似乎这种光芒对她是极大的负担，比使用焰芒和剑影还大。

        星彤冰问：“武术也是这样？”

        一阵温柔的光芒散发开来，阴天的荒野里，像是多了一盏明灯。

        陈景辉心叹着，他这段时间没去看星彤冰和王晓思的练习，没想到星彤冰默不作声把在清风阁看到的武术秘籍练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