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丽嘉不想再说这事了，但一想起那天的遭遇，还是愤愤不平地骂了一句：“该死的，他还顺了我一个筋，神经病。”

        芙丽嘉一边脱衣服，一边指挥芙雅坐在椅上，别坐床上。

        “那太脏了。”她说，顿了顿，“虽然我在椅上也玩过，但次数不多，反正没床上多。”

        她大喊上帝，喊着芙雅不认识的人，接着大声地嘲笑芙雅的四角。芙雅羞愤绝，整个人泛起一层粉红。

        在她看来，相比较与一个筋的损失，她自己上的伤倒是无足轻重。

        芙丽嘉看到芙雅的四角瞪大了睛，想看到一只蟑螂，差起来。

        “看我什么，脱衣服啊。”芙丽嘉边对着镜梳理发，边说。

        那种笋状的乳房，平缓没有凸起的小腹，扬的脖颈，腹沟本就应该有的凹，所有的一切都和芙雅曾在镜里看到过的，属于自己的没有区别。但这些普通的位，一现在芙丽嘉上，就变得完全不一样了，就好像他们已经不再是一种普通的构成，而是一种酒，一份财宝，一种让人难为又不自禁想要看去的东西。

        芙丽嘉说什么都要给芙雅买一双吊带袜，她在昏暗霉味的廉价衣饰店里一双一双地在芙雅上比划，对着镜评论足。又在好不容易挑细选来两双最适合的后，瞬间又对吊带袜失去了兴趣，像丢弃一件垃圾一样，随意地把吊带袜丢芙雅怀里，付了钱。

        芙雅目光闪烁，看着少女纤细的四肢，到难为。

        芙雅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芙雅盯着自己怀里的吊带袜瞧，那是一种芙雅从没接过得衣服款式。尽斯宾一直再给她买衣服，但他还是相当有分寸地避免了所有贴衣。

        “玩什么？”

        注意到芙雅在看她，芙丽嘉晃晃手腕，把手上那个青黑的淤青藏起来。

        但她觉得芙丽嘉肯定撒谎了，在两个问题上都是。

        芙雅有些犹豫，在她看来自己的缺少魅力，尤其是芙丽嘉上那种引人注意的，但及到芙丽嘉奇怪的神，她还是脱去了衣服。

        芙雅永远记得芙丽嘉说话时的腔调，丝线断裂，珠坠落，清脆的韵律中带有一个漂亮的爆破音。那是她一辈也没学会的腔调。

        “走吧――去我家，我穿给你看。”

        就在芙雅快要生气的边缘，忽然她的发上落一个轻轻的吻，浇灭了她

        朝北不见光的房间，东西太多，房太小，乱糟糟地到都堆着东西，只有卧室里最空旷，考虑到那算是芙丽嘉得办公室，倒也能理解。

        “那人是谁？”芙雅用不兴的吻说，好像一得到一个名字，上就要去杀对方。

        她噘噘嘴，把这件事放过去了，又招手。

        “这个？没什么，遇到了一个讨人厌的家伙。”她尽量轻松地说。

        “哦，你知的，。”芙丽嘉不在乎地说，“交，交，苟合，随便你怎么叫。”

        “过来，我们来穿吊带袜。”

        芙丽嘉看她的表，发一阵小鸟的笑声。

”）。她习惯地忽视了介绍自己，直至芙雅问她才想起来自己压没说过。接着，芙雅知了少女的名字（芙丽嘉）和年龄（“十七。”芙丽嘉简短地说）。

        奇怪，芙雅不明白，明明都是自己有的，又看过千百遍的东西。

        芙雅张张嘴，面迷茫，什么都没说来。芙丽嘉也不在乎她的反应，哼着一支芙雅从没听过的婉转小调，把自己脱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