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好久，后来之后没了后面的事，李落不禁问：“后来怎么了？”

        “当年我找到你之后，可有和你再回来吗？”

        这种觉很难受，越是想回忆起来，便什么都不记得。而且李落还有一古怪的猜测，一旦离开虚境，他一定会记起来这里的山和这里的人，但在其中，便在记忆上蒙上一层细纱，无论他怎么拼尽全力，也看不到细纱的模样。

人没有回去，转往茶山而去。走在路上，似是而非的觉又一次涌上心，目光掠过默然无语的月娘，开说，“可否说说他。”

        月娘说话时一直都在压抑她的绪，勉维持着表面的平静，李落心中莫名一伤，边的女人倾国倾城，但是在她上除了那些一闪而过的片段之外，他和她没有共同的记忆，没有相似的觉，就连那些涌上心的怅然和遗憾，李落也分不太清到底是因为心底深藏的记忆，亦或是虚境的缘故。

        “没有了，你找到我的那天也是我们分别的日，再之后，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但是没有想到你竟然回来了。”说到这里，月娘的绪有些激动，连着了几气这才定心神，嘴角微微颤抖，心绪激不已，既然不记得了，又为何还要回来，她想过重逢，却不想是这样的方式。

        “嗯，好呀。”月娘微笑着，娓娓来，“他是个普通人，很普通很普通，读过书，认得字，以前教过村里的孩读书识字，我和他就相识在这个村里，很平凡的走到一起，成家之后有两个孩，一个女儿，一个儿，那株杏树是女儿生的时候我们一起种的，院外那棵桃树则是儿生时种去的。他喜爬山，最喜这座茶山，风雨无阻，成家后也很喜，时常去到茶山山，有时候需得在茶山过夜呢，那个时候总被村里的人笑话，说他傻。我不觉得他傻，反正他愿意爬山就爬山吧，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嫁人之后我也陪他一起爬过茶山，后来有了孕就不能去了，再之后孩世，大了些就有孩陪他爬山，后来孩大了，不愿意去了，我才会陪他去，后来……”

        “不像的吧，像的听来也是无趣。”李落自嘲笑。

        “嗯，就是这样。”

        月娘拂了一鬓间秀发，轻轻笑了笑，“好奇？”

        “你想听和你像的他，还是和你不像的他？”

        月娘脸略显凄凉，沉默了很久，“后来女儿嫁了，儿也离开了村，去村外闯，再后来我也走了，过了许多年之后你来找我，说你是大甘定天王，叫李落。”

        渊雪的虚境禁制中设这般机关到底有什么用？

        “只是这样么？”李落很是诧异，这个故事理该很长，却不料被她寥寥几句就终了，这其中一定还有她没有说来的故事，也许是难以启齿，也许是不愿意说。

        “只是想知他同我像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