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儿直视李落双，平声说：“我想把你困在月影城。”

        相柳儿面无表，淡淡说：“一个为了救自己孩的娘亲什么事都得来。”

        “拨汗，你我相识一场，也是缘分，如果你想保护她，想办法突围离开月影城吧，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李落笑了笑，和颜悦：“月影城易守难攻，是绝境天险，但在兵法之中，绝境天险也易成死地，拨汗在外若无呼应，只是一座孤悬在这里的月影城，和海中孤岛没什么分别，攻城的确不易，但是城外若有十尊火龙炮，哈哈，不三日，月影城将成一片废墟。”

        相柳儿脸一变，谷宸诸将的脸也不怎么好看，好些人都是当年挡在鹿野那伽前的悍将勇卒，见过牧天狼术营火龙炮的威力，那种械着实笨重，搬运不便，在草海简直就是骑兵的靶，不等火炮，只怕早就被来去如风的草海铁骑拆成了一堆破铜烂铁。但是，如果用它们来攻城……诸将一想就不寒而栗，有几将不由自主地抬看了看月影山，仿佛一刻这山和山上的石就会倒倾而，将月影城整个埋在地底。

        “离开之后去哪里？”

        “我可以叫你的牧天狼来解月影城困城之危，来换取你平安无事。”

        李落哈哈一笑，只笑了几声，他就止了笑声，看着一脸认真的相柳儿，他不禁心中一动，咽了一唾沫，她好像不是玩笑，而是真的有将他困在月影城的打算。

        “这于事何补？”

        “这我倒是不曾料到，只觉拨汗杀了许多人，叫多少百姓家破人亡，该是心得很，没想到你竟然这么顾念母女之，倒是人意料。”

        “去一个没有人在乎人吃不吃人的地方。”李落看着小殇，中异芒浮现，淡淡说，“不知你饿极的时候，会不会吃了你娘。”

        这是她自己的念，还是因为后那个总是低着的女孩？

        李落一怔，前的相柳儿很难和曾经的相柳儿重叠在一起，尤其是当年昆江河畔，那个迫自己不得不议和的蒙厥拨汗，冷静睿智，几近于无，而现在的她用用事来说都是客气，便如李落所言，她疯了。

着殇，对一个母亲来说，只要殇是她的女儿，这就已经足够了。

        相柳儿只是皱眉，后诸将却齐齐变，谷宸脸上显怒意，喝：“一派胡言！想要拨汗的命，先得问过我们答不答应。”

        “月影城守不住的，不有没有火龙炮，如果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倒不如和武尊说来，至少直到现在武尊也有打算听你的一句解释，至于他是否另有所图，那我就不知了。”李落笑了笑，看着相柳儿后的小殇，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心里有一发的觉，空落落无落脚，稍不留神就会坠无底深渊，摔得粉碎骨。

        “你疯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