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但是纯真的可。

起来她还是卓娜的先生，很用功刻苦，据说卓娜最大的愿望就是有一天把他抓回瑶庭，让他跪在瑶庭亡帐前忏悔他的罪行，然后用他和大甘换一千匹驴。自始至终，他都没从相柳儿中听到卓娜要杀他愤的话，只是要把当年加注在自己上的屈辱原封不动的还回去。

        殇吃了卓娜？

        武尊微微咦了一声，平静看着李落，似是想从他的睛里看言不由衷。李落坦直视，并无遮掩。武尊业已了然，他的确是这般念。斛律封寒看着李落，眉微微皱起，他跟在相柳儿边的日不短，自从她独自一人找上武尊，一席长谈之后，师父便要他跟着她，保护她，听命于她。那个时候，她已经羽翼渐丰，所以他只见过她决断雷霆的气魄与本领，谋定而后动，动则天崩地裂的锋芒，很少见她表过柔的属于一个女人的绪，也没见她喜过什么人，偶尔会在夜深的时候从她的营帐里传几声低沉而急促的息声，很快就戛然而止，却叫守在帐外的他燥难耐。

        “没有兵已算克制。哼，竟然保护一个妖邪畜生，以前是我看走了，以为相柳儿心忍，能破而后立，没想到竟然还是过不了母女关，真是荒唐！”

        “若叫我说，我也不知她该不该杀，”话音未落，就听武尊苏德冷哼一声，营帐之中骤然冷了三分，李落微微展颜，平声说，“但换是我，我会杀她。”

        她在听到他的消息时，总是会有不一样的表，是嫌他无聊，还是嘲讽他的愚不可及，总归是有不一样。这样的表，哪怕是在她告诉自己有一个女儿，斛律封寒惊讶无比的时候，在她脸上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叫斛律封寒心里很有不是滋味，难自己的亲生女儿还不如一个南人。

        “她该不该杀？”

        每每看到相柳儿清冷淡漠的神，他都止不住有自惭形秽的觉，只是心底喜的更多，哪怕在她脸上见到当她看到那个大甘王爷时不一样的表时，他竟然没有嫉妒，没有伤心，而是欣和开心，或许有些酸楚，终于有人能叫她快死的心稍稍起了波澜。

        “那瑶庭现在？”

        这个她是谁武尊没说，李落没问，也许是说小殇，也许是说相柳儿，但是要杀小殇，似乎要先杀了相柳儿才能办得到。

        她只会些轻功法，有几分造诣，但不识武功，如果挑开帘去，斛律封寒知他一定能得到他已经深深喜上的女人，但是他不敢，如果了，除非杀了她，不然他一定会死，就连师父都救不了。所以他把这份喜和望埋在心底深，不过他也知，她一定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没有挑破，没有责难，不是因为羞臊，而是她觉得无聊，甚或是有些愚蠢。

        李落深了一气，轻轻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