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落笑骂：“我看你一天到晚不务正业，胡说八的本事倒是大为见长。”

        “别，我可不是这么想，今个若非长津侯对谷梁言不逊，我本没有打算将他如何。”

        长明里。

向听之任之。

        “晦气！”李玄慈面不善，冷冷盯了西昌伯一，“西昌伯，这酒你怕是喝不踏实了，早些回去吧。”

        李落一怔，笑了笑：“的确是变了。”

        承启帝继位之后，禁军里清洗了不少人，但禁军统领还是霍裁乱。此刻他就在万盛里，面无表地带人将在地上的长津侯拖了去，留一地哀嚎。

        酒宴很快就撤了去，群臣散尽。

        “九哥，你这狠了吧。”此间万盛里，唯有李玄悯能肆无忌惮和他说话，无须顾及龙椅上的那位，也不必害怕他麾的牧天狼。

        李玄慈哼了一声，没理会李落的调侃，过了一会才说：“一个女人而已，还不值得我们兄弟反目。”

        “老九，我去你的，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叫我不来台，成心的！？”李玄慈爆了，大发雷霆。还好，这长明里除了他们两个再没有旁人。

        “后悔了？”李玄悯一脸坏笑。

        李玄慈再饮了几杯酒，他看着还很兴，一也没有被方才之事扰了兴致。殿群臣亦是如此，喜笑颜开，似乎这世上本就没有长津侯这个人。不过不怎么说，气氛总是比开的时候差了，许是酒喝得差不多了，坐在席间闭目醒酒的人越来越多了起来。

        李玄慈脸一白，呛得连声咳嗽起来，这是憋了一肚气，一不留神忘了他也是自己。

        李落放茶杯，笑说：“又没招你，叫她老人家什么。”

        “老臣遵旨。”西昌伯颤颤巍巍地应了一声，连带爬了万盛，不知是回去西昌伯府还是去朝凤。李玄悯扫了一西昌伯跌跌撞撞的背影，心生怜悯，切莫跑去朝凤，到时候倒霉的可就不是一个长津侯。当年太师于乘云谋反，皇横行无忌，所借就是他那位及皇后的妹妹。当年这件事从前到后李玄慈都看在里，若说没有芥那是自欺欺人，西昌伯府虽说不如当年的太师府，不过君心难测，谁能料到皇上到底会怎么想。

        “话是这么说，但是……嘿，九哥，你好像变了。”

        李玄悯哈哈一笑，惹得李玄慈也瞧了过来。李玄悯举杯，李玄慈颔首示意，略是好奇，不知他和李落在说什么。

        李玄慈着眉心，此刻哪里还有半酒意，一脸寒意，一双眸杀气四溢，冷冷望着一旁桌前慢条斯理喝着解酒茶的李落。

        “怎么，伉俪深，舍不得？”

        李落笑了笑，：“心狠手辣和宽宏大量并无分别，早晚的事，既然如此，还不如让他们忌惮些，得几日清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