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事,徐家主请说。”
李落咦了一声,连坐?竟然想得
这等法
,看来这个翻江龙确有几分心机门
,非是寻常匪盗之
。
他将徐抱石扶了起来,轻轻一笑:“这本就是朝廷该
的事。”徐抱石
泪盈眶,哽咽
,“王爷,可算盼到这一天了。”李落淡然一笑,荣辱不惊,丝毫没有因为徐抱石的
激涕零生
些许波澜,早已过了义愤填膺的年纪。
“回王爷的话,这个人来历很神秘,传闻此人剑术
绝,是江湖上一等一的
手,而且才智
绝,文韬武略都很了得,不过见过的人很少,愧对王爷,草民都不知
此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徐抱石见李落陷
思索,咽了一
唾沫,大着胆
说了一句,“草民有一句话不知
当讲不当讲。”
“跑啊,可是这个刁胜一想了一个恶毒的法
,叫连坐,将所有寨
里的百姓姓名造册,每过一个月就去
人数,如果有人不见,连带着整个寨
都要遭殃,百姓苦不堪言,对这群恶贼却也无可奈何。”
“王爷果然厉害,一针见血啊。”徐抱石赶紧拍了一记
屁,接
,“王爷有所不知,瀛湖山号称方圆八百里,就算范大人传令不让渔民商旅靠近湖心的瀛湖山,但是瀛湖山山脚之
历代都有百姓生活,大小村落寨
没有一百,也有几十,少说也有近万乡民世代生息,靠着镜湖和瀛湖山讨
饭吃,这伙贼寇心
歹毒的很,霸占了大多数村
,湖面上没了营生,他们就把黑心
用在这些瀛湖山的百姓
上,让他们打渔耕种,养活他们,稍有不顺心就狠
杀手,看上谁家女人就抢回去淫辱。最开始有不少乡民反抗,结果
场惨不忍睹,十几个村
都被屠杀一空,小孩也不放过,男丁皆被
杀,女
稍有姿
的都被淫辱,有些抓回匪窝生死不知,没带回去的都被这群丧尽天良的恶贼
手杀害,这些年镜湖里多了数千个惨死的冤魂。”徐抱石一脸悲
,凄然说
。
“如果清缴这
寇,最难的是不是怎样才能找到他们?”
李落没有恼怒范晏无能的神
,略作沉
:“这个刁胜一是什么来
?”
徐抱石一愣,定定地看着李落,良久之后猛地跪在地上,颤声说
:“王爷,镜州百姓就仰仗您了,徐某人一介草民,王爷如果不嫌弃,愿为王爷
前卒,诛杀这群恶贼,为镜州惨死的百姓报仇雪恨!”
“其实范大人是想剿灭这
贼寇的,只是……”后面的话他没敢说
来,就怕惹了李落不喜。李落一怔,哑然笑
,“我没有要问责范大人,倘若贼寇聚众三万之数,的确已经超
范大人掌控的范围了。不过三万之众不是小数,就算
匪有夸大之嫌,但这么多人盘踞镜湖,官府若传令百姓不得靠近镜湖,他们吃什么用什么?”
“他们没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