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风起云卷，一回，边空无一人。

        掌柜了，嗯了一声，说：“老殷今天钓了一条一尺长的鱼，我亲看见的。”

        “真有大鱼？”他很惊讶的问。

        “过几天喊山，你去不去？”

        上阳村的人都说女孩长得很像她娘亲，奇怪的是他能看清楚女孩的长相，但是怎么也看不清女人的模样。

        路过酒馆，英俊的掌柜好像没什么变化，看见他笑了笑：“喝酒？”

        有理，一尺而已，还不算大鱼，但也不小了。他挥挥手和酒馆掌柜作别，正打算绕到河对岸避开沐家，掌柜笑着说：“今天不用绕，她们去拜茶神，还没有回来。”

        “这条算中鱼吧。”

        女孩不兴，耷拉着脸哭鼻，说娘亲要把她送人，不要她了。女人很有耐心地劝着，说等她长大了，总要嫁人的。女孩闷闷不乐，不愿离开这里。他看着，忽然说，那就不离开，等你想离开的时候再离开。女孩一听兴起来，跑过去抱着他的腰撒。女人无奈地看着他，没有责备，好像在说：就你最她。他哈哈笑了起来，很开心，其实心里知，最女孩的不是他，而是她着这个院里的每个人。

        他扬了扬手，表示谢。

        他心动了一，摇摇：“今天得回家。”

        回去的路上有几个妇人看着他指指，说他什么都好，就是有一个病，喜爬茶山，女儿被人提亲这么大的事都忘了。当然这话不能当着女人的面说，因为她们见过平时那么温婉可亲的她在听到有人说他不好时发过火，那是从来没有过的事，很吓人，至少在村里没有长妇敢当着她的面嚼他的。

        回到家，女人已经好了饭，不什么时候，她总会把家里收拾的井井有条，而且他从来没有见过女人生气。有时候他就想看看女人到底会不会生气，就故意使坏，譬如赖床不起，把吃完的果壳瓜丢得满地满院都是，在她的杯里放小虫，藏在门后等她来的时候突然吓她，还拿蛇蜕藏在被窝里……她好像真的不会生气，但是会用一种包了无奈、宽容和她会承受这一切的神看着他，每每如此，他都会败阵来，然后把惹的麻烦收拾得净净。

        门外的梅花开了又谢，又有了五次。他还是喜爬茶山，但是脚很明显不如以前，会觉得累，最重要的是爬得不够。他已经很久没有看过云层上那片湛蓝天空的景，他老了。

        “不喝。”

        “吃面？”

        他想了好半天，才想起来好像是今天有人上门定亲。定的是女孩的亲，女孩渐渐长大，现在还不到嫁的岁数，不过模样已经渐渐长开，是上阳村人人皆知的小仙女，所以上门提亲的人很多，当然不是现在成亲，而是再过几年以后的事。

        “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