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米苍穹奇，略一琢磨，笑，“忘得好。”

        “走了，皇后这里……”

        李落刚伸手，米苍穹却退开一步，李落一愣，错愕不解的看着米苍穹。米苍穹低看着臂弯里的小幽王，难得在脸上看见了一丝怜惜和惋惜：“九殿，你背负的太多，用不着再把这个无辜的孩也背在肩上。”

        “照今个看，八九不离十。”

        “换的真快。”李落笑了笑，说不上来是讥讽还是嘲。

        李落吐了一浊气，苦笑一声，万隆帝怎会没有杀我之心，这些年他忍得也是辛苦。李落转离去，米苍穹送李落了朝凤，忍不住问：“殿，请恕老多嘴，这个疑问在老心里百思不得其解。”

        李落了，往前走了两步，转问：“三生在哪里？”

        “杀了常公公。”这是李落离前交待给米苍穹的最后一件事，米苍穹没说话，心里却如明镜似的，常公公也会像自己怀里的孩，再也见不到明天的日。

        “南王为何会将过往与卓城勾连之事告诉殿？若是老不该问，请殿降罪。”

梦吧，这样也好，睡着了就什么都不知了。

        “那老就不说了。”米苍穹还是低着，李落看着他，似乎从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的腰好像就没有直起来过，一直是这个模样，今天还是。

        “嗯。”

        “什么？”

        “一任皇后可是淑妃娘娘？”

        “我忘了。”

        “说起来老也已经是风烛残年，没几年好活，就当是老最后为王爷分担些吧。”米苍穹轻轻用手拂过孩的帘，静静的，柔若细风，连那呼声也听不到。

        “殿有事找国师？”

        李落一怔，忽地向米苍穹长揖一礼。米苍穹却未敢领受李落这一礼，急忙侧避开，沉声说：“殿，折煞老了，万万使不得。”

        “这句话殿可要老带给皇上？”

        李落走的很急，不像是走，更像是逃。但，世上不如意的事十有八九，怎会叫他这么容易的去呢。

        “哈哈，老也忘了问。”

        “随意吧。”

        “不敢。”

        “米公公，你……”

        “米公公怎么回禀圣上？”

        “有劳了。”

        李落沉默不语，米苍穹岔言问：“对了，皇上着老问殿一声，那照鉴台上写了什么？”

        米苍穹沉数息，和声说：“那老替殿传个信吧。”

        “老明白了，恭送殿。”

        “没什么，只是我给了南王府足够的筹码，在宋家里，卓城已经千疮百孔，乱或是不乱，他们怎会在乎。”

        “老心里有数，皇后边老已经安排好了侍女照料，倘若皇后有什么闪失，老定将她们扒筋。”

        “殿，夜深了，早些回去歇着吧，明个还有的忙碌，英王说不得也要殿再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