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江咽了一唾沫，相柳儿天行空般的思绪着实让人猝不及防，随即仔细想了想，："应该，没有吧。"

        相柳儿摇了摇："及不上就是及不上，这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方才的火诸位不必太放在心上，如果大甘军中还有这种杀，最多也就足够再算计我们一次的了，传令军中将士，小心行事。"

        至于另一桩让相柳儿百思不得其解的疑问的的确确也是牧天狼的一件攻敌秘宝。（未完待续）

        相柳儿仍旧是一脸思索，显然也有怀疑，不过并没有轻信段江之言，淡淡说："叮嘱营中将士一声，要是看到大甘阵中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告诉我知。"

        "什么？"

        "遵令！"诸将齐声领命，虽然有些怀疑，但相柳儿说了不会多那便是不会多的。

        相柳儿自言自语："如果说军中有大甘奸细通风报信，南人的兵将再来应对也不是没有可能，只不过时间上还是来不及，所以有秘密的一定还在山。国师，大甘有没有什么人或者什么东西可以看到几十里外的动静？"

        相柳儿哦了一声，轻轻了，："李落乱世却还能常人想不到的打算，要说识大局，我恐怕还及不上他。"

        段江沉声回："拨汗无须长他人志气，论战，他怎也比不过拨汗算无遗策。"

        帐中一静，这异状实则帐中已有数人察觉，不过这种事没有真凭实据之前乱说不得，说对了还好，说错了那就是扰乱军心。

段江笃定的答，"火炼制向来不易，像这样的火价比黄金一也不为过。属听闻李落在牧天狼中组建了一支别于大甘建制的术营，网罗了不少奇人异士，说不定这种火就是自术营奇人之手。"

        相柳儿轻轻敲了敲桌几，平声说："坡居临，的确可以看到些咱们的动静，但两相隔也有数里远，为什么每每行军大甘都能抢先一步，就连哪支骑兵人数多一些都知之甚详，这是什么缘故？"

        莫非营中有大甘奸细，这是帐中诸将第一个生的念，只是没有人敢说罢了。

        如果李落在这里，听到相柳儿的猜测怕是冷汗要来了。

        诸将面面相觑，猜不透相柳儿在想什么，不过举手之劳而已，皆都应了来。

        火自术营，以纠声惊雷为本，其实是炼制纠声惊雷时不小心捣鼓来的次品，携带不易，须得用很大的弓弩承载，威力虽说不小，但炼制起来不比纠声惊雷容易多少，术营的能工巧匠都懒得给这个火起名字。这一次牧天狼绕鄞州，沈向东暗中遣暗的地支手送来了三十八枚，果然换来了一场其不意的大胜，但这只是昙花一现，难以久持。

        "我奇怪的是另外一件事。"

        这种火的确不多了，相柳儿猜测大甘最多只够一次所用，实则方才一战已经耗尽了李落手中所有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