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台阶，许湛又回，“沈霄，”

        舒音很喜花，可从没真的研究过怎么讲究怎么，只是单纯地享受剪枝。儿说她：您不是叶公好龙，您是单纯的叶公糟蹋龙。舒音答：是龙则已，附庸风雅，不如掺和风雅。儿说：掺和的结果就是既不风也不雅。舒音笑：怎么不雅？珍珠翡翠白玉汤是也。儿无语。

        ……

        “跟我说得着么。”

        “您看我嘛？”

        “哪儿就脸红了？”

        忽然停了手里的剪刀，舒音歪，端详着儿这张脸，阳光里笑意盈盈、帅气人。

        舒音瞥了他一，“这段时间学校有个新聘来的海归，在追求她，两人约会过两次，好像还不错。”

        “我来猜猜啊，”舒音不紧不慢地挑着花，“这是个小女生，相当的年龄差距，可是也并非不谙世事，不然不足以引起咱们许长的青睐，我猜，二十五六岁吧。”

        “说吧，你是不是在凌海有喜的女孩了？”

        “哦？”许湛挑眉，“老师您也有这八卦啊？”

        “人家从来也没提，妈您用得着替人家惦记么？”

        “嗯，”舒音微笑着，“还行，没有狡辩。”

        两大捧鲜花顿时让房中清香起来，母两个坐在窗前桌边，一起花。

        “行了，不用跟妈妈装糊涂，小霄这么多年一直喜你，现在这样，不是好事么？”

        嗯？许湛怔了一，心立刻，“您怎么知？”

        “妈……”

        --

        舒音笑了，“这不是八卦，是大事。我得跟你说一声。”

        许湛，“嗯。”

        阳光正好，带了珠的玫瑰那么艳丽，跟清凉的百合在一起，一团火红，一团雪白，不存在搭衬托，只为冰火两重天。许湛也觉得好看，搭着手一起剪枝。

        “嗯？”

老师吗？”沈霄问。

        舒音轻轻挑了眉，继续剪枝，“许湛啊许湛，你这自以为是的小混。”

        “有事吧。”

        “谢谢你。”

        “怎么脸红了？”

        噗，许湛笑了，“怎么我就莫名其妙了。”

        “因为她是个聪明的孩。我看她从来没抱什么希望，只是安静地陪着我们，陪着我这个不靠谱的老师，你这个莫名其妙的不婚主义者。”

        沈霄苦笑笑。

        “你自己斟酌吧。”沈霄轻声说，“要记得，很多话，一旦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我好像没有选择。”

        “小霄这孩，今天怎么不肯留来吃饭？”

        许湛莫名，“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