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启明闻言不易察觉地挣了眉，“老许，这事儿你压不住，别人长的是，你这小丫长的是翅膀，早晚得飞。”

        熟悉的小声儿贼似，在耳中又又，许湛的眉一展开，赶紧也压低声儿合她，“你嘛呢？”

        --

        叶启明笑，“所以啊，唯一不是的这个国，我觉得条件最好，自由度，她又会讲英文，文化也更了解。”

众，三菱，福特。”叶启明说，“各大汽车公司通过启帆给她的offer。”

        “想我了？”

        “她不会去的。”

        “哎……”

        好一会儿，许湛开，“你已经告诉她了？”

        果然，他一个一个仔细地看着，没有抬也能看得此刻的心里一定是开了锅一样在翻腾……

        忽然，手机响。

        “你既然这么笃定，为什么不让我告诉她？”

        再次沉默，叶启明等了一会儿也无话，“你先收着，国外现在正是圣诞假期，过了年再说。”

        “老许，兄弟劝你一句，这你可不能拦着了。国不会有更好的offer了，这是她的前途，一辈的事。”

        “哦。”

        ……

        许湛一瞥到，赶紧接起来，“喂！”

        “先别说。”

        “还没有。”

        两个人喝了茶，叶启明起告辞，临别又撂一句，“实在不行，学会养鸟儿吧。”

        “我刚从凌海回来。”

        也是远油不可能比得过的offer，毕竟远油是从实习生开始，而这三家已经是当改装冠军来聘用她。

        送走叶启明，许湛坐在办公桌前，看着桌上摊着这一堆纸，脑有懵，翻来翻去，睛里只能看见那张漫画，真TMD……

        许湛没吭声。

        “哪儿就都是轴心国了。”

        “什么意思？”

        叶启明笑笑，“哥们儿作为过来人给你提个醒：长翅膀的东西也不是不能养。”

        “厉害吧，轴心国她算是都给集全了。”好半天了，叶启明不得不调侃一句打破沉默。

        这一声，叶启明同受。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这是金榜题名，这是状元及第，这是人生在世不可能拒绝的起飞时刻，这也是很多人一生都集不齐的神龙召唤卡。可是，这对于早已过了而立之年、正在事业上升期的兄弟来说，意味着抓不住这只要起飞的小鸟，意味着手里的风筝很可能要断线了。

        “你在哪儿呢？”

        “厨房。”她悄悄儿的，“他们就在外面，我烧午饭呢。”

        “什么？？！”

        “那个，就是看你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