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多走两个地方就知了，现在偷摸小买卖的人可多了，尤其是火车站附近。虽然也有人抓吧，但那些小贩也是打一枪换一炮的。

        “嫂，你说咱也衣服怎么样？大哥之前也是纺织厂的工人，如果要到瑕疵布应该能有门路。

        卖的也不贵就三钱，杨素筠买了三个。她拿那小钱包给青禾看。

        饭桌上。

        “去，少贫了。说事呢。”林青禾翻了个白。

        “那都八百年前的老黄历了当爸爸了什么病都治好了。”

        “他说中午他饭，在厨房呢！”

        海带排骨汤、鱼香茄条、香辣丝、清炒黄瓜片。

        “嫂，我也帮你们想想。今儿，我碰上我之前在军报的同志，她也和我说她娘家那块有人在家加工衣服呢。收个几钱的加工费。”

        卢向阳，心里却在苦笑，二人世界走泡汤了？

        林青禾和卢向阳回到家的时候，林青谷和杨素筠也已经回来了，两孩则累得都睡着了。

        走人群后，谢荷带着两人来到了布料区。沈一鸣正坐在一旁等着呢。

        堂屋里姑嫂两个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若年后已经是女人的杨总在接受采访的时候，还提到这次谈话，说是她事业的奠基石。

        林青禾院里就了鼻，好香啊，锅里烀什么呢。

“好巧啊！”

        原来是他们在公园里玩的时候，被一个二贩拉住了。那人是卖包的，拿来一个碎花布拼接的五颜六小钱包。

        “咱不也可以再找小周吗？他要去外地，咱们就可以把其他地方的东西拉到京都来。”林青谷。

        ……

        “她原来家里就是开裁铺的，在过去被……我今儿就是来买布料，准备去她那里的。我大嫂就了，说实话，比这百货大楼的还好看！你也去吧？”

        好了，我的状元妹，你快挑布料吧。你看你家向阳同志那脸拉的，我们家沈一鸣在他跟前都颤颤巍巍的。你可快挑吧。”

        “向阳，要不你和一鸣同志一起坐会？”林青禾。

        “阳和我妹真不愧是两，这茄、这辣椒圈都是用油炸过的。虽然费油但是还真是蛮好吃的”

        “据他说是纺织厂的废布的。你不知，我们一上午碰到他好多回。刚开始他拎着大大的布兜，最后一次碰上他时，那布兜几乎都快空了。所以刚才我和你哥也琢磨着是不是也卖啥。”

        自从开学后，她们也就见过一次，就上次胡胜男打电话约她那回。

        “青禾，我娘家家属院那边，有个会衣裳的婶。她现在偷偷给人加工，一条裙自己带布料过去，也就几钱。”谢荷凑近林青禾耳边，压低声音说。

        “哥、嫂，你们说啥呢？”林青禾走近他俩。

        他们俩好像在讨论着什么，都没注意到林青禾他们回来了。

        林青禾拿帕给他，“了吧？你去洗洗脸。我来端菜。”

        两人是被小旻儿喊妈的声音打断的，杨素筠去哄孩了。

        林青谷端着大碗来，见着林青禾笑了，“妹儿，阳怎么突然这么会饭了？我记得他从前都是煮饺面片汤的吧？我这都没发挥什么用武之地了。”

        “这倒也是，不过最好还是固定某一样或者某几样。太多太杂了，我觉得不好。”杨素筠接着说。

        林青谷走后，杨素筠才把刚才他们讨论的事和林青禾说了。

        我们专业不是开放了外国小说阅览室吗？那里不止是小说，其他书也有。还有礼堂那些电影，咱可以看看人外国的裙？”林青禾越说越兴奋。

        “状元同志是不是最近都没来走走？”谢荷眯着打趣了一声。

        “这倒是好主意！压抑了这么久，人总得释放本吧。正常正常这用经济学的话说，就是……”

        衣服还真是不错。我上午去百货商店，现在卖裙了，老多人抢了！

        “上周我们老师还说，最近开了一会呢，就关于经济的……”

        “你们买裙？跟我来。”谢荷拉着林青禾往外走，卢向阳跟在后。

        林青禾。

        “啊，你们回来啦？阳呢？”林青谷问了句。

        “那好，咱们集思广益。”

        “那我也去帮他，中午你们女士都歇着，尝尝我们的手艺。”林青谷笑了笑。

        林青禾也帮着一起端菜。

        卢向阳抿着唇，胳膊挽袖的好一阵忙活，搞的满大汗的。

        “不过暂时也就是一想法，我们还没商量好。小禾，你哥他从来上了学。爸和小弟小妹在家，他就想着能一家团聚。”

        “她这没人举报呀？这……”林青禾问，现在可还是不允许私人生意的。真要说起来这还是投机倒把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