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告诉你。”烧饼店的老板却是毫不犹豫。

        “我为自己之前的莽撞歉。”托尔的语气听起来似乎稍微缓和了一，然而很快就又重新变得了起来，“但我来这里是为了寻找我的妻，有个混跟我说你们绑架了她，或者，至少知她的落。”

        “那快告诉我，她在哪里？”托尔闻言不由大喜。

        好在一刻就听烧饼店的老板，“我们的确知她的落。”

        “哦，如果真的是那样就好了，我们没有份证，只能伪造份假证件，原本的长相都是外国人，幸亏我们中还有人会幻术，帮我们大家都换了个样，这才勉安顿来，可我们没法坐铁、飞机，甚至没法找到正经的工作，要么去打黑工，要么自己开家小店，还要把大分盈利给合伙人，只能永远位于社会的最底层。

        托尔闻言看了被自己踹翻在地的老妇人，后者的骨不知被他踢断了几，但这会儿靠着一个手掌依旧想要爬到他边来。

        “就好像那些凡人一样？”

        “我们中的绝大多数人也没有什么亲人和家庭可以依靠，不然你觉得我们凑在一起是为了嘛，还不是图能有个照应吗？”人群中另有一人开，“城，城里的无赖，小区的保安，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欺负我们。而这还不是最惨的。”

        之前一直默不作声表现的无比乖巧的赛特注意到托尔神不善的目光又落在了自己上，顿时一副无辜之。

        “不，我说的是真正的……衰弱，没有几个人还记得你的名字，彻底被世界给遗忘的衰落，”烧饼铺老板，“就好像现在的我们。”

事又不是什么秘密。”托尔冷笑。

        托尔听到这句话脸再次冷了来，这一次他没有再说什么，可是手上的妙尔尼尔却在微微颤动，就仿佛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那人说到这里语气愈发激动了，“最惨的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的力量还在逝，不但相貌变得越来越苍老，就连维持都变得原来越困难，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现在看起来一个个都有残疾，奇丑无比的原因，而且更糟糕的是一些人的神也开始现状况，好一的只是遗忘了很多以前的事，记不起自己的名字，而运气不好的就像老郑的女儿，她已经彻底疯掉了，什么人都不认识，会疯狂攻击所有接近她的人，于是老郑只能用铁链和笼把她锁起来。”

        “我们只能居住在这样破旧的小楼里，为了付房租每天起早贪黑，去超市抢购临期的特价品，认真收集所有优惠信息，打细算手里的每一分钱，甚至在这样的大夏天连空调都开不起。”

        烧饼店的老板却宛如本没看到托尔中的杀机一样，“想知你的妻的落，你需要先帮我们一件事，放心，这件事对你来说本没有任何困难，也不会花费你的任何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