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恒走院的里冲田竟然没有任何的察觉。

好意思，“对不起，近藤老师也说过我很多次，我太用事了。”

        然而张恒还是低估了这件事对于冲田的影响，据说因为担心被新选组之后报复，那家屋敷的主人过了没多久就把自己的女儿许给了老家的一人家，冲田总司是三天后得知这个消息的，而那时小夜已经离开了京都。

        “不必了。”张恒确实乎意料，“我想要交手的是新选组的第一手，被称为幕末天刀的男人，而不是一个为所困，心灰意冷的伤心人，这种状态的你，对我来说本没有什么交手的价值。”

        随后冲田似乎想起了什么，又，“哦对了，你是来找我比刀的吧，正好我现在有空，我们去哪里，小山场吗？”

        张恒心中暗叹了一声，他能看冲田总司的正在急速恶化，冲田本就有痨咳，再加上伤的刺激，甚至有可能比历史上更加短命，

        …………

        “等你什么时候调整过来状态再来小山场找我吧。”张恒喝完茶，起，留了十文铜钱在桌上。

        那天冲田总司在那家小茶摊前从早上一直坐到了晚上，老板收工回家的时候愣是没有敢去收回被他坐着的凳，直到月上梢，冲田总司依旧在瞪着满是血丝的睛，迟迟不肯起离开。

        “抱歉，”冲田总司歉然，“现在的我的确没有什么想要动刀的念。”

        “好，到时我一定不会再约的。”冲田总司认真。

        冲田总司接过茶谢了一声，接着，“嗯，我杀了杉晋作，但是据说现在的局势有不太一样，上面的人正在考虑和倒幕派那些家伙合作，所以这件事没有对外张扬，局长说我的功劳先记以后再算，但是我其实本不在乎什么功劳不功劳的，就跟他要了个长假。”

        “正好在附近有事，想起你就过来了。”

        “还在挑战京都的场吗？阿先生也是个怪人呢。”冲田总司笑，“现在京都的街巷尾可是到都在传着关于您的传说，听说因为您的缘故小山场现在也变得很名，有了很多的弟。”

        不过这会儿他的神看起来倒是还不错，当张恒将手中提的猪放的时候，冲田总司总算是注意到了他，开，“您可是我这里的稀客啊。”

        “用事也没有什么不好，如果不是你用事，那晚我就只能想办法逃走了。”张恒，给冲田总司和自己都倒上茶，“听说你们的局长给你放了假？”

        又过了一个月，张恒听到了冲田总司大病一场的消息，再去探望的时候冲田整个人瘦了一圈，有的地方甚至只剩包骨，而且他的咳嗽好像更厉害了，整个人还在低烧，张恒看到他的时候他正坐在院里，看着墙角的一株兰花。

        这对于一个尖手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