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参与过很多研究项目，基本每到一妈妈都会拍不少照片，为什么只有这一次，找遍整座房间都只有这一张照片？其他照片在哪里？”

        在那个北极圈的岛屿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和当时只有一岁的他又有什么关系，如果唐装怪人在18年前就曾见过他的父母，那么18年后他选中张恒显然并不像他最初所说的那样只是欣赏和偶然。

        尽张父尽量保持着一种轻松的语调，但是张恒能听他的心中并不像表面这么平静，尤其当他看到照片的时候瞳孔有一个明显的放缩，而之后他显然也隐瞒了一些事，不过让张恒意外的是那件事似乎和泰姆先生的关系并不大。

        张恒不太理解为什么父亲会在胶卷的事上撒谎，外公也知这次研究活动，换句话说整个家里只有他是被完全瞒在鼓里的。问题是为什么，为什么他的父母要将照片理掉，同时绝不提18年前的那次远赴格陵兰岛的研究项目。

        张父的中闪过一抹意外之，拿起照片，“哈……这东西你是在哪里找到的？”

        张父扬了扬眉，“时间之神吗，的确，在很多神话系中都有和时间有关的神祗，但要说最名的，还是古希腊神话中的超原始神，柯罗诺斯，他是俄尔甫斯教崇拜的至神，象征着超越一切的第一因，存在于一切开始之前，在《二十四圣辞叙事》中为最神，拥有着于万的力量，本没有任何实，但是有时候会以蛇的形象现，拥有三颗脑袋――人、与狮，但更为人所知的是老人的形象，因为近现代艺术作品中通常都会把他描述为一个手持镰刀的老人。”

        “老人，像这样的老人吗？”张恒从袋里掏了那张收拾书房时捡到的老照片，放在面前的茶几上。

        因为他在后面说到泰姆先生的时候，又松弛了来，也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

阿波罗训练营的副本中遇到那个名叫因斯坦的家伙，从他的话语中似乎可以听他和之前张恒遇到的唐装老人是同等级别的存在，但是张恒在他的上受不到任何和神话传说联系的地方，还有之前在拍卖会上见到的那些游戏，其中一些的明显也都是现代社会的产……

        “因为在研究快结束的时候我们失去了一只雪橇，还有四条雪橇犬，它们掉了冰窟窿里，连带着雪橇上的东西也翻了去，包括我们的柯达，之后我们努力了，但是最终没有能把那四只可怜的小家伙拉上来，就更不用说雪橇上的东西了，至于泰姆先生，他是这次研究的赞助人，不过研究结束后我们已经十几年没有见过面了。”

        张恒决定暂时先将这个问题放到了一边，问起了一直以来他最关心的一个问题，“关于时间的神祗都有哪些？”

        与其说这一场相遇，倒不如说这是一场长达18年的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