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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公宏是，“确不该说这些。”

        “往年都是三少爷陪着娘娘的，今年只娘娘一人，侍卫也不能带，若是了什么三场两短，婢们就算有十颗也不够砍的啊娘娘！”

        桌上摆了四幅碗筷，却只坐了三个人。

        社是国丧过后的第一个节庆，百姓们玩闹的心思本就被压抑了许久，终于在今日能好好发散来，所以长安街上人攒动，仿佛比以往更加闹。

        沈绮说罢，就要起换装门。

更何况，本为百姓祈福还祈得少么？大半年，日日都在祈福，不差这一天的，再说了，本扮成女悄悄去，不会有谁知的。”

        今日是顺国公府的家宴，周家人相对而坐，面对着满桌的珍馐味，却无人动筷。

        琴上前挡在了沈绮前，袖竹则抱住了沈绮的胳膊。

        酒滴落的声音传来，周沛胥不禁有些受若惊。

        但这闹，却与金阙楼中，以装潢雅致的包厢无关。

        周公宏满沧桑，脸上的皱纹都深了几分，“今儿个，是守诚离开的第七年了。”

        街上货郎的叫卖声不绝于耳，走两步便是卖杂耍的艺人，更有人穿着祭祀用的奇装异服在街上行走，百姓们皆呼朋伴友，一家老小走家门来看闹。

        十里长安街，烛光闪闪，灯火通明。

        这气氛停滞了许久，周公宏才率先端起一杯酒，与无人坐落的座位上的空酒杯，碰撞一，发了清脆了响声。

        周母知此事长之死，乃父二人间的心病，她虽然也有些悲，但只拿帕拭了拭角的泪，然后扯一分笑来，“好好的，说那些伤心事什么？”

        然后，周公宏破天荒地，执起酒杯给周沛胥到了一杯酒，“今日你我二人，好好畅饮几杯！”

        社日在金阙楼家宴，是顺国公府的旧俗，可自从大哥去世之后，周公宏一气之远走云山书院，逢年过节也鲜少回京，这社家宴，便七年都没有过，更别提，父二人能这般平心静气，在一个桌上用膳了。

        结果竟然拦不住，沈绮执意如此，抿嘴一笑，“你们放心，本已经想好对策了，不会有事的。”

        “娘娘易得，可就难了！中钥之后，门可不会轻易开的！”

        以前哪怕是在卫国公府，沈绮也向来是个不多事之人，万事万都是照着规矩来，就连社狂，也是被沈哲撺掇去的，后来得了老爷默许之后，每年才在侍卫们的保护放肆开怀这么一次，可如今这势在必行的气势，倒让两个婢女惊慌失措了起来，主怎么愈发离经叛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