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宥将衣服向后一藏，没如她的意。

        “好像有……”

        江柚伸手一边递，一边底气不足地补充，“我只今天早上穿了一，应该，不太脏……”

        所谓“荷尔蒙引的本质不过是人的味在发挥作用”理论，更是记到现在。

        虽然最后清楚是薄荷的味，但江柚在个人卫生方面，明显比之前要注意多了。开始学姜宥一样，衣服半天一换。

给你吧？”

        “不会你叫江柚，是因为你生的时候，自带柚的味吧？”姜宥还在笑。

        初中的时候，江柚不幸挨到了一个特别闷的男生，经常给她科普一些男生私的闲谈，以及各种古怪癖好。

        江柚不是很想听，但耐不住男生话唠，一个人就能撑起一片舞台，她记忆力又好，最后还是记住不少。

        她一向弱，极少在别人讲话时嘴，今天突然这么势不讲礼貌，实在是被急了。

        江柚看着他动作，心里忐忑得不行。

        “可我想穿自己的。”姜宥本不给她第二条解决办法。

        “可是……那好吧。”

        不是所有女生都自带香的。后面半句卡在咙，说不来。不敢讲，没有勇气。

        “那我今天穿什么？”姜宥没说行不行，直接将球又抛回给她。语气带着好玩儿的逗意思，表无辜又坦，好似真的在为没有校服穿而发愁。

        “呃，”江柚想了想，“不然你穿这个新的吧。你上次穿过这个码的，大小也还算合适……”江柚在他神持续的注视，声音越来越小，也低了去，落在手里的校服上。

        江柚咬着唇，仍旧有些迟疑，完全没察觉自己思路被姜宥牵着走。她想不到其他解决之路，只能被迫答应，将校服递过去。

        江柚悄悄松了气。

        江柚郁闷，难姜宥也跟其他男生一样那么肤浅，喜上有香味的女生吗？

        因为上回怀疑自己上有狐臭的事儿，她已经有心理阴影了。

        他角漾开浅浅的笑意，明知江柚在等着他的话，却故意不紧不慢：“有柚的味？”

        “有味儿了吗？”姜宥还没说完，江柚就忍不住地打断，上手抢衣服。

        她会这样想不是没有原因的。

        姜宥原本拿过去直接要往上套，听她这样说，动作顿了顿，重新拿在手里，外来回仔细检查了一遍。

        “……”江柚觉得，有时候他问的问题，真的很难让人回答，“这是洗衣的味。”她有些赌气地说。

        整个过程，表始终严肃着，最后还一度送到鼻前，在领上轻轻嗅了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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