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他似乎还隐约看见粉的少女……文，只一瞬，画面便被切了过去，直接变成黑屏。

        所以江柚想也没想，便猜打电话的人是江爸。

        不过倒是没料到，江柚的胆竟然是后来者居上的类型。第二遍拨过去，只响了一声，就接通了。

        没能拨通，姜宥除了有淡淡的失望外，有的只是无奈失笑。她的胆居然比他想象的还要差劲儿一，居然连接都不敢接。

        开的瞬间，姜宥竟然觉得嗓有紧，迟迟发不声音，或者说是找不到合适的问候词。

个都拿中考英语听力题目的全神贯注劲儿，不准备错漏过丁细枝末节。

        大致了解了对面是什么况，姜宥脆利索地挂断了视频通话，丝毫不给周围那几个看闹的围观群众，丁儿窥视屏幕的机会。

        江柚发没，还是湿的，往滴着，不一会儿就把浴巾淌湿了，黏在上，很难受。她接通视频通话后，径直把手机扣放在一边。

        远远对着音筒喊了声“爸爸吗？我上就好了，五分钟，我发”，转找起了风机和家居服。

        第一回拨过去没人接，也还勉算在姜宥预期之，他心知江柚胆小。

        江妈平素几乎不打电话。她讨厌太直接的社交，更倾向于发语音和打字之类，稍微保持着一距离和余地的言语交谈。

        作为被捉的对象，他对江柚会有怎么个反应，还算有足够的把握，没太担心。

        -

        姜宥本来没太当回事儿，始终跟局外人似的，散漫坐在那儿，冷旁观着。

        江爸则完全相反，他很少看手机留言，未读消息也习惯一键清屏，有什么事儿了，喜一个电话拨过去，必须当时就把问题给解决掉。

        姜宥刚想要随意来个开场白，被他们这么一搞，面对一圈儿严肃凝重的表，不知怎么回事，他居然也有紧张。

        --

        当然，江柚那边也没给他重新准备台词的机会，直接抢先一步，夺走了对话的主动权。

        赶时间也为了提效率，缩短爸妈等她的时间，江柚手上动作没停。

        虽然两人这是第一次打视频电话，但，江柚看见他打来电话之后，会是怎么个表，又是怎么样忐忑又困惑地，接通键……又如何佯装淡定，怯生生地一板一像陌生人一样，跟他问好……她所有会有的反应，全都早已在姜宥大脑里被脑补完了。

        对面，姜宥视频被接通后，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网络信号不好，屏幕画面不停在闪，晃来晃去，没活人镜。

        他是从呜呜的风机声和江柚没没尾的话中，猜那一闪而过的粉，是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