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睛里，闪烁着莫厥曾经最熟悉的光芒。

        这个人从一开始，就打算用自己的生命去交换他的未来……

放着的纱，把屏幕当镜给自己好，最后还左右看了看。

        那时的她想通过镜，去摸自己的人，可对面哪里有人，这是她自己录的视频。

        微闭的角，浅淡的泪光渐渐过，最终隐鬓间消失不见。

        “这件裙，是我在给纱织买衣服的时候看见的，当时也不知怎么想的，都已经走去老远了，还是又忍不住拐回去买了来……”

        而如今莫厥也想通过屏幕，去摸已故的她，然而碧落黄泉，早已没有塔利琳娜了……

        纱将她的脸遮了大半，只一双魅惑人心的眸。

        只是不知为什么，却又在半途中僵地蜷了蜷，收了回来。

        “合适么？”她微微勾着唇，“我觉得还好看的。”

        他敛了敛，将底的心碎尽数遮蔽……

        “当初，我们第一次相见的时候，我就应该杀了你，这样我大概就不会心，不会上你了……”

        塔利琳娜收回手，抚了抚自己肩的薄纱，坐正了：“我知我今夜说的话，你永远都不会听见，我也不会让你看见这个视频……如果我们的结局最终是你死，那我会将这个视频和你一同埋葬。”

        塔利琳娜的手顿了顿，忽然摇了摇，脸上一抹自嘲的笑：“这大概算是我人生中的第一件拖泥带的事了……”

        永远睥睨世界，从不会优柔寡断……

        莫厥底的雾渐渐晕开，这样的塔利琳娜，和他记忆中杀伐果断的模样并不一样。

        莫厥无声地笑了，前像是随着她的话现了那个说一不二的女王。

        又或许，她看见的，并不是前的东西，而是那些东西所代表着的另一种生活。

        莫厥的手颤了颤，心里极深的地方像是被一无形的线轻轻扯了扯，说不上特别疼，可却深肺腑，让人无法忽视。

        原来……她早就计划好了要死在他手里……

        她伸手抚摸着上的长裙，目光并没有落在镜里，而是带着一丝向往地看向自己上的红裙长纱……

        她笑了，伸手摘面纱，唇角的笑容勾魂摄魄，却又带着一丝轻松：“不过那概率很小，因为我比较想让你活着。”

        清脆的声音，让每一个字都无比清晰地传了莫厥的耳中。

        莫厥一怔。

        这个念刚一闪过。

        她的声音低的好似呢喃，边说边伸手想要抚摸镜。

        “其实也不算吧……”塔利琳娜看向镜，叹，“第一件应该是你，厥。”

        塔利琳娜声音柔和，明明说着这样的字，却没有半分以往的杀气。

        莫厥闭上，浑的力气颓然一松，无力地靠在了椅上。

        他听见视频中她的声音还在继续着，带着一丝希冀，柔声问：“你看，它像不像婚纱？”

        “现在是晚上，我把哈木也支开了，就我一个人在这里。”她轻轻笑了笑，抬环视了一周，又重新看向镜，“也只有这样的时候，我才能单纯的，一场只属于自己的白日梦……”

        他听见视频里的人长叹了气。

        彼时的她就像是一个临近婚期，正在试婚纱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