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耸了耸肩：“发白日梦，把人家十九岁年纪的姑娘喊老婆。”

        “你有老婆你当然不急！”叶衎说完先一步去了车里。

        “老礤，这几个女的，好像还淡定。”

        “哟，劝你们别没用的挣扎，”敞开门的人见里面的人终于安分来了，不由地磔磔怪笑着，“就算绳解开了，你们也不了什么，现在是在海上，可不是在岸上，离开这条船，就是死路一条。”

        “再说了，就你们现在浑无力的样，甩男人耳光都能被当作是调呢哈哈哈哈……”

        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黄烟紧紧靠着墙，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变化，觉到包着自己的手的手掌心在冒汗，手指冰凉，在微微发抖。

        湿漉漉的裙一直黏在上，周遭又是阴暗湿的环境，一鱼腥臭味，不知有多少细菌在等待着一个时机，等待着她们的变得极度虚弱再伺机而动，有机可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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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哟，着什么急！”老赵跟他旧相识，老熟人，自然知他的脾，“你再急你也得等我把手洗了！”

        他们笑的多大声，房里就有多安静。

        同时黄烟还觉到姚明姝在慢慢转醒的迹象，因为她的就紧贴着姚明姝的，她的呼在慢慢加重，不同于刚才被船外声盖过去的呼状态。

        ——她已经将近一天没有了。

        终于，那人走到她们边。

        说话的人关上仓库的门，减弱些许海浪声。

        听到开门的动静，唐雅礼立即噤声，反手包住后人动作的手。

        黄烟没有声，是不消耗好不容易恢复的力。

        黄烟还在等着她‘自杀’的文，手指不停，在她后艰难地解着绳，被她牵制住动作才跟着察觉到不对，停了来。

        “走吧，先顺着他给的方向去把监控看了。”

        “是啊，好久没见过这么气的女的了，之前那些老是哭哭啼啼，非得堵一路嘴巴，见到人就哭，求饶，听着就烦死了。”老礤怀里抱着几瓶汤饭，扶着墙一路艰难地走来，“动脑想一想，是个人都能想通吧？既然我们都能把人捉来了，还能因为你求饶两句就放了你吗？这不搞笑吗？”

        挡在她前的唐雅礼亦没有接茬，大概况跟她一致，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老礤说：“来，女娃娃们，吃东西吧。小孟，你去喂那个。”

        老赵：“什么意思？”

        留他跟同事大瞪小。

        老赵摇了摇，叹气：“那也得把人救来才能当老婆啊，现在还不知人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