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他一直在暗中观察，找柳芙把东西放在了哪，今日柳芙门齐西才潜她屋中。

        打开盒一看，是一块玉佩。

        齐西禀报完，殿中一时静谧无人说话。

        这几年颜悠然长大了，知自己闹也闹不什么，便安分了些，只话里话外阴阳怪气。

        *

        镇国公府的钱姨娘秦霄是知的，颜言年纪不大的时候，有过好长一段时间在他这里愤愤不平地念叨，镇国公是怎么怎么偏心姨娘和庶的。

        想到这，秦霄又涌上了一的自责，他还凶过颜言，自己以前都了些什么。

        镇国公府的传统，团圆饭都是午膳时，晚膳镇国公夫妻带着两兄妹去参加宴。

        所以颜言早就把钱姨娘的份经历都说了，秦霄知这个姨娘份没有问题。

        “继续盯着，注意不要打草惊蛇。”

        镇国公这个爵位世袭几代早已没了以前的地位，近几年参加宴的帖都是皇后给季氏的。

        听得秦霄烦不胜烦，凶了她一次，自那以后颜言再也没说过。

        又吩咐李元，派个人去镇国公府，盯在那个姨娘边。

        齐西一直悄悄盯着柳芙，自然知她跟踪钱姨娘拿走了什么东西。

        李元听着听着，脸上的皱纹都笑成了一朵花，自家殿终于开窍了。

        “殿。”

        李元去一看，来人正是盯着柳芙的齐西。

        除夕当天，家家忙得火朝天，一大早季氏边的嬷嬷就到了碎星院，把颜言在床榻上拉起来。

        季氏在这一上很是持，庶女不可能跟去参加除夕的宴，钱姨娘一个妾室再怎么得也不能跟自己这个主母同桌用饭，老夫人与镇国公在这事上向来也不敢发表意见。

        齐西不敢多待，便回了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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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令，吩咐李元飞鸽传书送到暗卫手中。

        好说歹说，才让颜言起来。

        陈嬷嬷算是把颜言带大的，也算有些长辈的威严在。

        “盯柳芙的人还没送回消息吗？”

        辰时未过，颜言睡朦胧地跟嬷嬷撒：“嬷嬷再睡一会儿吗，就一会儿。”

        “小，不能再睡了，今儿晚上那么多人，不能失了礼仪。”

        “小，我的姑娘唉，今儿得早早准备起来，午膳要吃团圆饭，晚上得去您还得跟着夫人去宴哪！”

        从前每年的这一天颜悠然都会闹一场，想让钱姨娘也一起来用膳，再就是死活要颜安年带着她一起。

        秦霄思索了很久，忽然喊来李元，悄声吩咐。

        李元禀：“回殿，还没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