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卜长的壮，叶也长的大，贺嫂就用这些叶成了梅菜，蒸啊晒啊，整了五六天，柴火用了不少，才瓷瓷实实一罐的梅菜。

        玲珑摇：“自然不会，刚直不能让百姓填饱肚，他们图名，只为“刚直忠义”这个好名声，为了这样的好名声，他们可以拼上自己的命并一家人的命，这样的好名声，只提一提便叫人心惊胆战。你若是这样的人，我虽会敬重你，却也会害怕你。我以前听过一个老人讲过一句俗语：不黑猫白猫，能抓着老鼠的就是好猫。人事也一样，这法虽然柔奸，然比横冲直撞的法有效用的多，能以最小的牺牲让百姓能获得更多的利益，就是最好的法。至于你的品柔奸或刚直，那我宁愿你是个柔奸之人。与我而言，你的安全比那些与我不相的人重要的多，我的慈悲心，建立在你安全的基础上，你安安全全的，我才愿意悲悯那些受苦受难的百姓……若你有失，我自顾尚且不暇，何来心思悲悯他人呢？只怕会想，哪怕洪浪滔天，又于我何呢。”

        两派人谁都说服不了谁，一方认为另一方是国之蛀虫,  只为一家之利而见天万民陷于火而不顾；另一方认为,  这些人就是胡搅蛮缠,  重新丈量土地非等闲之事,  绝不能不思虑后果，红白牙一张嘴，说就就是儿戏……闹的朝堂如菜市,  吵的不可开交。

        夜虫轻鸣，凉风来，他将整个都沉椅里，脚上轻，椅便晃悠悠的动了起来，他觉得，这样的夜，可真温柔，让人沉醉不已。

        玲珑整个人都麻了：“……历史怕是少不了要写一笔关于你“柔奸”的名声了。”

        “你可会看轻我？”

        69.    借势      苛薄

        国之大事,  于徐府这个小小的院并无系，平常人家,  还是要过平常日,  西红柿红了，往邻里送了几颗吃个稀罕,  再挑好看些的往维枃家和凌家送一些,  还吃不了就酱，一罐腌酸酱，一罐熬甜酱。腌酸酱起来容易，放了辣椒蒜末芹菜丁,  三四天就酸了，吃着尤其开胃。烩一锅面片汤，舀一勺酸柿酱浇上去，酸酸辣辣一肚，比什么都舒服。

        萝卜也不能生腌，容易烂掉，也要煮一煮，然后放外面晾到半才能腌缸里，撒上许多盐，用石块压瓷实了，这样的萝卜吃起来才有筋有，炒着吃也使得，炖汤也使得。

        徐知安心里似存了一汪泉，泡的他酥乏不已，一时无法说别的话来，只紧紧握着玲珑的手。舍不得放开。

        “嗯？”

        “官府得安置好这些灾民，最好的办法，给他们分些田地，让他们有田可种，不致生乱……这当，需要有人上几重新丈量田产的折，这种折一上来，阁也压制不住，陛与朝臣搏弈，必会指挥督察院动，然后，吏必要掺一脚，但这事，绕不开工，我正是屯田司执掌，由我跟着去，合合理。然后……我要借督察院的威势丈量田地，再以怀柔手段写与诸地主，劝他们舍田地以保家……”

古来就有，存了几百年，一直没办法解决掉，变法只能抑制一阵，之后，那些人还是会故技重施……我也想不更好的法来。这事缺个契机，等契机到了，我的计划才好实施。”

        京里气候，人们在秋时容易犯燥，家里人也时不时的咳嗽几声，玲珑又让徐大船去种梨的人家买些梨来，又制了些秋梨膏糖，给徐知安随带着，嗓不舒服时就一颗。

        徐知安并不惧于这种不痛不的评论，他的志向并不是一个忠臣或是名臣，他只想个能臣，只是如今的人的是非观太简单，经常是非黑即白，许多人更将风骨重于务实，他敬重这样的人，却不成这样的人。

        “以工代赈。”

        大约安稳了一个来月,  因赈灾之事而引来许多争议，朝中也现了争议，一些人上折提议,  要重新丈量田地,  以制约土地集中聚拢在一些人手中所带来的祸患，另一分人则认为田土丈量一事所带来的危机甚大，有可能会动摇国本,  当今之时，不可轻易为之。

        “什么契机？”

        他有他的走，哪怕被打上“柔奸”名声，若百姓能受益，那又何妨！

        邻家赵婶怕玲珑不会存过冬的菜，特意过来看了两回，见贺嫂事妥贴仔细，就没多开，只坐说了一会儿话，玲珑给她包了些柿辣椒的种，舀了一碗酸辣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