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奥丁还真不能死，他必须作为重证人，活到伊凡被作为衔尾蛇领袖被送上最法庭的那一天！

        当时来莫斯科的时候，林素就觉到了怪异的违和。

        这件事应该是真的。

        “我，我知了，我现在就告诉你！”

        自称衔尾蛇中凑数存在的伊凡，怎么想也轮不到他去当总统。

        他知自己又巧成拙了，如果再多说废话的话，林素就算拼着不知答案，也会杀死自己。

        奥丁惊慌失措的说，小心翼翼的看着林素的脸。

        现在想来，他应当是不愿意面对现实，意识的逃避了正确答案。

        可偏偏是伊凡......

        奥丁是衔尾蛇的成员，天生没有信任度，而反观伊凡，他现在贵为俄国总统，任谁也不敢想一个大国居然被一个衔尾蛇的领袖统领着，这是一个十分骇人的指控。

        果然是他！

        俄国的新总统是衔尾蛇的领袖，而他除了奥丁外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这。

        他早该想到的，伊凡的晋升速度太快了，快得异乎寻常。

        他忍着不耐烦说：“再啰嗦一句，我会杀了你。”

        在半年前，林素和赫卡已经领会到整个俄国政界已经被衔尾蛇组织所掌控的现实，伊凡摆在他们面前的议员犯罪证据鲜血淋漓，即便是林素和赫卡在当时也没有任何怀疑。

        现在，从奥丁嘴里说了伊凡才是衔尾蛇真正领导者的事实，林素不仅没有得知真相的喜悦，相反心更加沉重起来。

        所以奥丁立刻选择了从心，闭着睛，举起双手大喊：“领袖是伊凡！新总统伊凡！”

        受到林素上散发来的真切无比的杀气，奥丁的脸再次因恐惧而扭曲。

        能当上总统，至少也应该是奥丁或洛基这个级别的级了。

        但如果细想来，就不难发现端倪。

        得到了心心念念的答案，林素的脸却没有变好，反而更加难看起来。

        林素不愿意承认，自己和赫卡两人被一个衔尾蛇的人耍了，被耍得团团转，还被抓住把柄当杀手来用，这完全可以当是林素和赫卡两个人的黑历史。

        他现在这样，像极了电影里贼眉鼠的奸细，让林素看了就觉得厌恶。

        如果俄国政界已经被衔尾蛇统治，那么能到总统位置的人，自然也会是衔尾蛇的层。

        说什么改变莫斯科的理想，说白了就是用另一种恐怖主义来替代吗，这种人怎么可以，怎么可能统治一个国家。

        至少在俄国这边，林素是得不到任何帮助了，尤里德恐怕也莫能助，只有借助天机星的力量来让大家认清楚现实。

        哪有人在担任十一议员不到一年时间，就突然级到总统位置的，明明其他十一议员也在对总统的职位虎视眈眈，伊凡是怎么突破重围，在一堆吃人的老虎里拉拢到足够的势力将自己推向权利巅峰的，这个答案林素从来没有想过，或者说是不太愿意去想。

        伊凡，伊凡......这家伙，果然骗了他。

手提着奥丁的衣领，奥丁的脸好像又白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