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羽把指竖在唇前，眨了一睛。

        林素啧了一声，不置可否。

        林素一脸迷惑。

        “这也能赖我？”

        白石羽原地坐着，看着那个推门走的背影默默笑了一。

        “不了，回家睡觉。”

        这个世界的秩序，不是用一句轻飘飘的‘见义勇为’就能打破的。

怎么来的。”

        林素被怼得说不话，只觉得他好装比，但是真比。

        然后白石羽便一副‘你装到你爹上了’的表。

        白石羽放了林素一，不追究这件事，而且还将麻烦揽到自己上——这对他来说大概不算麻烦，是正常工作。

        被白石羽这么一提，他也想起了第一次跟白石羽见面的时候。

        那是林素第一次杀人，怎么可能印象不深。

        “我一会儿去吃宵夜，一起吗？”

        但是打不过....

        白石羽看着他，忽然一笑：“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东京郊外的废弃仓库里对吧？”

        白石羽唏嘘的说，“一个人跑去外国打击邪恶组织，听起来像是好莱坞会拍的片。”

        “......”

        白石羽不满的。

        “但是如今，你已经成长到连我都不得不正视的程度了，当真是造化人啊。”

        “那个时候，你还太弱小了，弱到我甚至用不着式神和符箓，一手指就能摁死你......嗯，跟摁死一只蚊差不多。”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来，时间过得可真快啊......不对，好像真没过多久。”

        “呵呵，你羡慕了吗。”

        他现在不过是一介普通人，没有任何特权，不杀的是好人还是坏人对他来说都不是好事。

        林素撇撇嘴，不再问了。

        怎么办，好像打他。

        “你说，你算是英雄吗。”

        林素一拍大站起来，摆摆手离开。

        那也是在一个黑夜，月亮挂，他在废弃仓库里一个人杀了十几个等级比他的衔尾蛇成员。

        在击倒了最后的衔尾蛇成员后，白石羽现，还替林素揽了理现场和杀人的事。

        林素不屑于顾，认真：“要不是你们给报酬，我才懒得这种事.....算了不跟你废话，我走了。”

        “......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白石羽摸着巴，盯着林素，“你这家伙，跟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简直天差地别，害得我都以为过了很久了。”

        他总觉得，就算没有报酬，林素也还是会去莫斯科的。

        这么算起来，林素还算是为他打了白工。

        “我五岁觉醒以太，十一岁就已经跨越分岭，十五岁登阴阳寮，你想跟我比？还是从娘胎里重新开始吧。”

        但幸好，秩序面还有人。

        虽然只是一批无恶不作的衔尾蛇，但若是这件事被曝是林素的，他还是有可能锒铛狱。

        “商业机密，朋友。”

        林素微笑着diss了一句。

        白石羽用叹的语气说着，让林素忍不住想打他。

        “嘿，我在夸你呢，能不能态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