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焕拿相机，开始拍照。

        宋初笑笑：“哪里会有一个地方全是丑恶的。”

        “我之前的照片是抱着对金三角的偏见来的，所以每一张照片都能看丑恶来。”沈焕耸肩，“我这一次才发现，原来金三角不止毒，也有漂亮的景，漂亮的河，朴实心的村民与农民。”

        宋初定定地看着照片：“的确不是因为金三角。”

        “嗯，我那天看到你就该想到的，这地方还有你这样的女。”

        前面几张都是这儿的风景照，从晨曦到黄昏再到深夜，晨光熹微、暮四合、夜幕深重，背景里有各行人、烧烤摊、小酒吧。

        沈焕和宋初一块儿沿山间小路走上去，路上碰着几个村民朝他们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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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一次你跟我说的对我影响很大。”沈焕边开车边说。

        宋初被他反应逗乐了，笑着问：“怎么，看你反应好像早看来我有神疾病了。”

        宋初看他拍了会儿，便自己走到另一边看风景去了。

        “你好。”宋初对一个朝她双手合十的老妇人也回了一句，“戈喇把。”（缅甸语：你好）

        宋初漫不经心地跟他调侃，顿了顿，反问：“你觉得我像有什么神疾病？”

        “可能吧，我也没去医院看过。”宋初耸肩，“估计还有什么躁郁症吧，我猜的。”

        “抑郁症或者神经衰弱什么的吧，你看上去总是像心里瞒着事。”

        “众神皆罪。”沈焕劝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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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车窗外，淡淡：“我怕看了那些以后，会犯病。”

        “第三次见面问这个其实也不礼貌。”

        树有两个孩，坐在一个巨大的木桩上。

        烧烤摊上肩膀挂着一白巾，抬臂汗的矮小男人。

        宋初：“只会一。”

        “还好我决定再来一趟，否则就错过了。”

        车在山脚上停。

        ……

        “你会说缅甸语吗？”沈焕问她。

        上一次宋初看他拍的照片，每一张照片中都有重的他自己的彩，为了反映金三角的丑恶与危险，可这一次全都变了，他自成了旁观者，照片容才是主题，这才是客观的金三角。

        宋初翻了个白，还是笑着。

        若是对金三角不熟悉的人一定不会相信这就是毒品之源。

        沈焕皱眉：“你该去医院看看的，吃药可以控制。”

        沈焕问：“我猜对了？”

        “他们在跟我们说什么？”

        闻言，沈焕只是轻轻地扬了眉，没有多余地其他反应：“你有什么神疾病吗？”

        在家门前坐着一个小板凳，一脸迷茫盯着镜的女人。

        “嗯？”

        “你说金三角让你缓解了神状态，我始终没想明白。”沈焕顿了顿，偏看她一，“这是为什么。”

        宋初懒洋洋地“嗯”了一声。

        背着竹篓在茶山上摘茶叶的农妇。

        “它救赎我。”宋初放相机，“我在赎罪。”

        “我要为上次，我认为你的心理疾病是因为金三角而产生的想法歉。”沈焕说。

        她继续往后翻，其中有不少村民的照片，土衣土布，宽街窄巷，淳朴民风。

        “我们这些摄影师的，别的没什么，就是观察力特别好。”沈焕给她解释，“我在飞机上见你的时候就有这种觉，当时第一次见觉得问你不礼貌，这才没说。”

        “当然。”沈焕把相机给她。

        他们的衣服上沾了些白粉末，脏了领与袖，大红的衣服，看过去很明显。

        “再说吧。”宋初换了话题，朝他摊开手，“可以给我看看你拍的照吗？”

        这一大多是土著民，说的也多是缅甸、泰国、老挝三国语言，他们来的这一落是说缅甸语为主的。

        晒得黑黢黢笑一大白牙的孩。

        两人走上山，将这一片的山景尽收底，罂粟花的花期已经过了，整座山都是碧绿的。

        “我是无神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