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并没有就此放弃，反而努力地试图去记起。

        玉仪大抵是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停顿，笑了：“是不是觉得我这样不像是要给你医治？”

        清歌不自觉地跟着她的问题去回忆，才发觉自己对儿时的记忆愈发模糊了。

        不要，娘亲，不要回去，不要回去！

        清歌本能地想要开，谁知唇一动，竟真的发了一个模糊沙哑的字音来。

        她梦见了那天雨夜，娘亲送她离开盛家，她听见娘亲抱着她，一遍又一遍地低喃着她的名字。

        玉仪说着，又伸手朝茶案前安置着的长榻一指，说：“我今天用的这个法不曾有医书记载，只是少时在我的师父那儿耳闻过三言两语。清歌，你去那儿躺着。”

        “我……”

        清歌看着她，虽然无法说话，可神却已经给了答案。

        上次？

        “接来要的，对你而言或许有些痛苦，但是清歌，你必须要去克服那些恐惧。”

        “乖孩，快走，往前走，千万不要回。”

        清歌不解，但却十分信任玉仪，，很快起走了过去。

        玉仪带着她回忆了过去的这些年，从盛家那场至今未解杀戮，到她背井离乡被人卖到京城，那一幕幕，各种心酸苦楚，让她即便闭着睛都忍不住落泪。

        玉仪不知何时现在前，神中带着关切。

        “清歌，清歌……”

        “啊——”

        “闭上睛。”

        等她躺，玉仪又轻声开。她的声音带着一自然而然的安抚意味，所以即便清歌心中有各种困惑，却还是平静地跟着她的话去。

玉仪朝她招招手。

        清歌意识绷起，听见玉仪问：“还记得你上次开说话是什么时候吗？”

        “清歌，回忆了这么多事，肯定累了吧，好好睡一觉，好吗？”

        这一觉，她睡得很累，因为她了一个极为漫长的梦。

        长榻上的人倏地一睁开了，乌黑的瞳仁被汽所覆，泛红的尾一颗泪珠摇摇坠，平添几分可怜与无助。

        “你这病，乃是心病。俗语有言，心病需心药医，这话不是没有理。”

        案上除了香薰炉外，没有别的东西摆放，莫说药箱，便是连脉枕也没见着。

        明明还不困的，可不知为何听了这话，清歌忽然觉得心都有些疲乏，她缓缓舒展开因回忆而紧皱起的双眉，慢慢地睡了过去。

        “清歌，你觉如何？”

        --

        “对不起，娘亲不能丢爹爹……”

        清歌走过去坐，心里其实有一些疑惑。